房间里一片安静,卫天成和宋老还有肖总坐在原处,都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脸色阴翳,显得气氛凝重。
我双臂支着腿坐在沙发上,不时的瞥几眼躺在床上的祁焕熙,心中多了些深思。
刚才祁焕熙身上发生的一切,一定是那口极恶极毒的怨气搞的鬼,可是它为什么要祁焕熙咬掉自己的舌头?回想祁焕熙刚才一张口说出的那几句话,就容易理解了。
他说,他没有错,反而一口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那个为他出轨并且家破人亡的女人身上,骂那个女人傻。
那对夫妻血煞已经被老舅消灭,这怨晶内所残留的这口怨气可以说是女人对祁焕熙深深的残念,代表了女人心底滔天的恨意和不甘,此时听闻到祁焕熙大言不惭,满口胡言乱语,怎能不怒,怎么会放过他?
卫天成似乎也看出了事情的关键所在,再一次的让祁焕熙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一遍:“祁经理,如果你不将事情真实的告诉我,那我也无能为力,你也见到了,虽然这仅是一口怨气,但是比寻常的鬼怪还要凶厉。”
祁焕熙听到卫天成的话,眼珠转动了一下,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急促的点了点头,刚一开口,浸染着血的纱布就从他的嘴里掉了出来,同时发出一阵含糊的声音:“卫宗,我……”
可是,祁焕熙的舌头已经咬断了一半,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根本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他只好不断的用手比划配合自己的话,但是依然看的卫天成三人直皱眉头。
我心中沉吟了一番,站起身,对卫天成他们说道:“卫总,我知道他的事情,就由我来说吧。”
“你知道?”卫天成诧异不解的看着我。
祁焕熙也停下了比划和模糊的话音,眼神直直的看着我。
“不错,虽然我是来到北京后才第一次见到这位祁经理,可是他的大名,我早就耳闻了,祁经理是从远江来的吧。”说完这句话,我侧身看向祁焕熙,看到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震惊。
卫天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继续说。”
我索性一气将远江银星酒店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包括祁焕熙与女人的私通和骗钱的行为,还有那对可怜夫妻的自相残杀,以及血煞的形成和最后的灭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