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哆嗦,暗道这老头到底欠老舅什么啊,用不着这么激动啊,看那心电仪一次比一次跳的高,不由暗暗埋怨老舅,让我来给他讨债,看这老头激动的,万一过去了,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
“啊,这位许爷爷,您别激动,这债我不要了,不行吗。”我急忙说道,万一老头真过去,家属不得生吞活剥了我,太不值当了。作为儿子的药堂经理也在一旁劝自己的老父亲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老人喘息许久,发出一阵呜咽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好像在笑,望着我摇头说道:“终于等来了,你终于来了啊,再不来,我就等不到了啊。”
许山重哆哆嗦嗦的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把挂着红绳的钥匙,交给了他儿子,许经理接过后,就蹲下身,打开了床头一侧的一个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红绸子包裹着的东西,然后直接交到了我手里。
我接过来,打开红绸子看了一眼,是一本线状书,纸质已经泛黄,摸起来有些毛茬,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许山重昏黄的眼睛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喘息着,一遍一遍的念叨起来:“债,我还清了,还清了……”本来灰褐色的脸竟然在这一刻红润了一些,满是安详。
我见到老人的一系列反应可谓是十分的反常,让我云里雾绕,我有心想要问一问,搞清楚,但是老人的状况很不好,沉沉的睡去了,只好作罢。
在许经理送我离开的时候,他告诉我,在他很小自有记忆的时候,他父亲就总拿出这本书,总是一脸的悔意,说他曾经做了错事,要用一辈子去还债。
我站在善医堂前面的人行道上,垂头凝眉,百思不得其解,这个老人是欠了老舅的债吗,可是年龄和时间不对啊,可如果不是欠老舅的债,那是欠谁的?
第142章 小试牛刀
在回去的路上,我大概的翻了翻这本有些年头的线装书,虽然是毛笔写的繁体字,而且还是非常别扭的竖向排版,但我还是看明了了,这上面一页页记录的正是玄学五术中诸多的医脉本事!
怪不得老舅让我去那里,原来是让我拿到这本书,如此一来,我就能够自己修习医脉玄学了,可是,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想不通,想不明白,老舅和那名许山重的老人有什么关系。
抱着一肚子的疑问,第二天我再次来到了善医堂,打算和老人交流交流,可是,当看到善医堂前摆放的花圈,我心沉到了谷底。
这名叫许山重的老人在我昨天离开后没有多久就去世了,药堂的许经理说,老人是含笑而去,一点也不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