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从许山重老人手里接过来的线状老书上面记录的医脉本事非常的广,除了最基本的药剂和针灸之外,还有诸多的医脉神奇术法,其掌握和施展出来的难度,不再山脉术法之下。
而且,就连针灸也并不是普通的医学针灸,而是和画符有些相似,不仅需要不断的练习和研究,才能够掌握,还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一个人自由身体血气旺盛而且阴魂强大,才会精力旺盛,画符和施展老书上面的针灸手法,如果精力不够强行而为,甚至可能活活累死!
根据我的这段时间的研究,这本线状老书应该有五十年到一百年的历史,其间,我还发现一个奇怪,引起我注意的事情,它并不是一个人书写的,而是很多人,基本上每隔三五页,字迹就会发生变化,也就是说,上面的本领,可能不是一个人的,而是很多人的。
老舅去外地两个月了,一段时间都联系不到,让我一阵担心,好在,在大半个月前,他主动给我来了电话,让我心落了地。
我和他说了那名叫许山重的老人去世的消息,老舅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虽然隔着电话,我还是感觉到,老舅的这一声嗯里,有些异样,仿佛是喟叹,又像是怅然,至于我那一肚子的疑问还未出口,老舅就以有事要忙的由,挂断了电话。
海哥最后一咬牙,选择在喜来顺请我们吃饭,除了我们寝室四个人外,还有大飞的女朋友欢欢,以及赵艳艳寝室的四名女生。
除了感谢我帮他长出了头发外,还有就是经过海哥多番的努力还有最近突然变得“年轻”,赵艳艳终于点头答应和海哥正式交往,可谓是双喜临门。
喜来顺的包间里,男男女女,将近十个人,热闹极了,海哥一脸春风得意,当提起自己的头发,忍不住咧嘴发笑。
班里的同学都知道谢大海的脑袋莫名其妙的开始长头发了,全都好奇惊讶,可是却少有人知道原因。
“你们还不清楚吧,海哥能长出头发,都是我们寝室老三,也就是玄心的功劳啊,小药膏一抹,小针儿一扎,过了俩月,就这样了,厉害吧。”大飞叫嚷道。
“呀,李玄心,真是你帮谢大海长出头发的?”杜雪惊讶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如果说心里一点没有触动,那是骗人滴,还是有点小骄傲的。
因为喜来顺距离学校不远,所以吃过了饭后,我们大家都选择走着回去,一路上说说笑笑,清凉的夜风习习,拂过每个人的脸庞,舒服极了。
“李玄心,你等一下,我有话和你说。”我一直走在最前面,听到声音,转过头,正看见李晓美迈着两条长腿,快步走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