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我和黄文筠躲藏起来后,就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了空地,他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墙边,蹲下了身子,伸手去拿木板后面藏起来的录音机。
不用想,录音机肯定是这个人搞的鬼!我和黄文筠悄悄的摸了上去,当那人刚一站起来,还未回过头,我一个箭步蹿了过去,左手抓手腕,右手按住肩膀,擒拿住了这个人,让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唉呀妈呀,鬼呀!”在被我擒住的一瞬间,这个人发出一声恐惧的叫喊声,如果不是被我拖拽着,吓的都要瘫软在地上。
啪!黄文筠点亮了手电,照射向被我擒住的人,同时,低喝一声:“我们是警察!别叫!”
我们部门当然不属于警局,但是宋道临叮嘱我,平时在外的时候,一律以警察的身份办事,更方便。
在手电光柱的照射下,一张慌张的男人脸庞出现在了我们两人的视线里,这个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的普普通通,此时全身瑟瑟发抖,看了一眼我和黄文筠,带着哭腔哀求道:“警察同志,我错了,别抓我,我给你们磕头了,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见到男人作势要跪地磕头,我一把将他拽了起来,黄文筠平静的说了一句,先出去再说,转身朝着厂房外走去。
厂房外的小车一旁,我和黄文筠看着眼前如同小学生犯了错误一样,低着头,不知所措的男人。
在我们两个简单的问询下,他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厂子领导把我给开除了,我气不过,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吓唬人。”
我听完后哭笑不得,原来这个男人本身就是机械厂的员工,不过不久前他们工作小组的操作失误,致使厂子损失了几万块钱,这个责任本来是组长的,可是黑锅甩给了平时老实巴交的他,导致他被厂领导开除,他气不过,就想出这么一个主意来报复。
往日的夜里,他就蹲在录音机一旁,一有人打着手电过来查看,他就暂停录音机换个地方,仗着对厂区的熟悉,这些天也没有被抓到,而刚才,他去撒尿了,我和黄文筠不仅没有打手电,还没有发出任何的脚步声,这才被擒住。
“两位警察同志,我求你们了,我也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娃才十岁,还在上小学,我媳妇身体也不好,这个家不能没有我啊。”男人痛苦流涕的哀求道,看起来着实可怜。
我不言语,而是看向黄文筠,发现她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看着男人平静的说道:“先上车,回去做个笔录,至于怎么处理你,等事情调查清楚再说。”
男人苦着脸,叹了一口气,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
就在我们三个人打算上车回去的时候,突然,又有古怪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我挑眉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你到底弄了几个录音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