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高山神情一敛,直言道:“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
“那好,我的条件就是你签下合约,宣布放弃继承家产。”范崇看向杜高山,语气平静的说道。
杜高山听完这个条件,脸庞一僵,看了眼范崇,又转向一旁脸色隐隐有些不自然的,强装镇定的杜浩,深吸了口气,问道:“小浩,这是你自作主张,还是你爸爸授意的?”
杜浩嘴角抽动了一下,沉声说道:“二叔,这是我自己的主意,我爸爸并不知道。”
我听到这个条件,也不由挑眉看向杜浩,而杜雪白皙的俏脸也有些不自然的愠怒。
“那如果我不答应,是不是范崇先生就不会给你爷爷看病?”杜高山两腮微微鼓动,盯着杜浩,一字一句的问道。
杜浩垂下了头,沉默许久,抬头来,眼底闪烁着精光,嘿然一笑:“二叔,您最孝顺了,怎么忍心看着爷爷他受罪呢,一定会答应的吧。”
杜高山脸色阴翳的仿若乌云压顶,没有出声,反倒是杜雪,难以置信的看着杜浩,摇着头:“哥,你怎么能这样,可也是你的爷爷啊。”
杜浩有些不敢看杜雪的眼睛,侧过头去,冷哼一声:“按照规矩,家产本就应该属于我爸爸,分明是爷爷糊涂,才搞出来什么赌约,我这么做有错?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我家的东西!”
我背靠着柔软的椅背,没想到竟然会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这个杜浩的做法还真无法得到我的认同,怎么说,杜雪的爷爷也是他的亲爷爷,竟然以此来要挟得到继承权,实在是有些过分,没人性。
这时,卓良德的徒弟范崇也适时的开口道:“杜先生还请快点做出决定来,我的时间宝贵的很。”
杜高山一脸怒容,深吸了几口气,决然道:“我是不会答应的,杜浩,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爸爸知道了,他也不会原谅你。”
杜浩神情一沉,站起身,焦躁的说道:“二叔,你难道就不担心爷爷的安危?范崇先生可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一定能够让爷爷的病有所好转的。”
杜高山侧过神去,哼了一声:“卓老先生的高徒我自然信得过,可是条件我不能答应,我已经散布出去消息了,只要花大价钱,还找不来能够治病的高人?”
范崇嘿笑一声,站起身,背着手,颇有几分气场,冷然道:“杜先生,我知道您有钱,但是有钱不一定就什么事都能办到,只要我一句话,凡是玄学医脉之人,没有人敢来这里看病!”
杜高山脸色陡变,厉喝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