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后,拿出了五百块钱递了过去,曲村长强烈的推辞了起来,坚决不要,说招待领导的视察是村大队部的义务。
仇教授喝的微醺,说道:“老曲,收下吧,你要是不收,我们几个吃住在这里都不自在。”曲村长这才收了下来。
当吃完了饭,我们可没有忘记这次来的目的,是来查寻那两名来天门村考察文物的文物局的同志下落的。
可是当我们和曲村长说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和他谈的时候,曲村长却醉呼呼的摆了摆手,说道:“有什么工作明天再谈不迟,几位大老远的来了,一定累了,锅里有热水,烫烫脚,早点睡吧。”
说罢,他就打着酒嗝,朝着大队部的门外走去,我们几个一想也是,不急于这一晚上,而且也确实都挺累的了。
当曲村长走到门口,突然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来,脸笼罩在阴影里,也看不清什么表情,就听他说道:“几位领导,晚上的时候最好待在大队部里,不要出去乱走。”
黄姐眼眸一闪,问道:“为什么?”
曲村长回过头去,沉默了一会儿,笑呵呵的说道:“村里不像城里,还有路灯照亮,这里一到了晚上黑灯瞎火的,你们又不熟悉路,万一磕绊摔坏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说完话,就迈出门去,走了。
我们四个人,都烫了脚,仇教授的脚磨出水泡来了,他一边挑破,一边嘴里发出哎呦呦的声。
天已经不知不觉的彻底黑了下来,天门村还没有拉电线,整个村子都黑洞洞的,一些人家点的蜡烛散发出的光亮非常微弱,离的远了,看起来就好像是鬼火一样。
赵刚站在大队部的门口向四周看了看,然后迈步回来,关上了门,顺手将门栓插上,还试着拽了拽。
我们四个人坐在大队部的一个类似于会议室的屋子里,围坐一圈,中间点着一根蜡烛,忽明忽暗的照在我们几个人的脸上。
我和黄姐谈了谈来的路上发生的一些事,在过铁索桥的时候,是谁在偷窥我们,又是谁暗地里将桥面木板给动手脚,是为了害我们?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结合两名文物局的同志在这里莫名奇妙的失踪,越加的让我们两个人感觉到这个村子不对劲,有些让人不舒服的古怪感觉。
“这个村子,是有点奇怪。”仇教授背靠着椅子,眯着眼睛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