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沉静下来,虽然不清楚这个人是谁,但是大半夜的蹲在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居心叵测。
啪。
那个蹲在窗台下的人裹着一件破破烂烂的棉袄,被夜风冻的小脸煞白,不时的支起耳朵听听动静。
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吓的浑身一哆嗦,当惊恐的回过头来,就见到一个人站在自己的身后,正冷眼的看着自己,不由张大了嘴巴。
可是还未等出声,就有一拳重重的糊在了他的面门上,顿时,夜色下,天门村的大队部响起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
……
大队部里,仇教授,赵刚还有黄姐都已经醒了过来,披上了衣服,和我还有一脸困倦的曲村长站着围在一个蹲在地上,低着头,一脸鼻血,神情狼狈的男人的身旁。
曲村长用手指点了地上的男人几下,然后怒气冲冲的上去一脚将其踹的坐在了地上,同时吼道:“驴子,你吃饱了撑的?大半夜不在家睡觉,在窗户根底下蹲着干啥?”
被称呼驴子的男人穿着一件草绿色的棉袄,从破的洞露出灰黑色的棉花,吊着一双三角眼,不时的吸吸鼻子,或者是粗黑的手指扣扣牙缝,一脸的猥琐相,坐在地上,抬起头看了一眼曲村长,又瞅了瞅我们四个人,又低下了头,没吭声。
“你快说啊。”曲村长又催促了一句。
驴子眼珠子一转,嬉皮笑脸的说道:“村长,我蹲墙根咋了,谁家的法律还不准蹲墙根了,我又没杀人放火,我愿意半夜蹲墙根玩,谁管得着?”说完后,嘴里有鼓鼓囊囊的嘀咕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还偷偷的看了眼穿着睡衣,披着风衣的黄文筠,咽了口唾沫。
曲村长见到他满嘴歪理,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已经从曲村长口里知道,这个驴子就是天门村人,四十啷当岁了,年轻的时候就又懒又滑,游手好闲,还耍钱,正常人家的闺女谁会给他,一直打着光棍,每天四处乱晃。
这种人,从小到大,在十里八村的也见到太多了,也清楚的知道这种人的弱点,头脑无知,欺软怕硬,只要你退一步,他就蹬鼻子上脸。
我冷笑对着趴在地上,一脸得意的驴子说道:“你知道这位仇教授是多大的领导吗,你竟然想要害仇教授,真是找死。”
驴子张了张嘴吧,发懵的出声:“我才没想要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