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临和黄姐听到他的话,神情都微微有些凝重起来,虽然这个阎天风表现出来的实力一般般,可是那个坐镇一国的黑衣降头大宗师,能够威名远播,绝对不是徒有虚名,降头术只怕已经到了通天彻地的地步,相隔几千里,取人性命,绝对不是夸大吹嘘的话。
“既然你这么说,那好,我尽管去找你师父替你出头,看他能不能把我怎么样。”我丝毫不担心的说道。
“你……你不怕我师父出手?”阎天风有点懵了,见到我淡然的样子,一脸的不敢相信,他师父威名震天,同样也是凶名赫赫啊,手上沾了多少敌人的血,才有今天的这般地位,在法术上的造化,已经达到巅峰,不可能没有人会不怕的,就连他都怕。
“我怕,当然怕。”我态度诚实的说道,此人的师父我自然是听过的,而且每一次从别人的嘴里说出去来时,无一不是惧怕,崇拜,忌惮,因为那名黑衣降头大宗师是真的强大,在那一国中的地位甚至还在去世的哑巴丘和张玄庭张佛爷在华夏的地位置上。
在华夏,哑巴丘和张玄庭、陈长生这些人,在阴阳一道上已经是地位最高的了,可是达到这个地位虽然不多,但也不少,至少在一手之上,毕竟华夏大地,地大物博,虽然道法没落,可是依然能人辈出,谁想要独占鳌头,那是不可能的。
而阎天风的师父在他的国家里,却是威名最盛,信徒最多的降头师,无人能够和他比肩,虽然没有见过,但只要再心中揣测一下,就不能想到此人的降头术该是如何的恐怖。
阎天风哼了一声:“既然不怕我师父,那你还敢如此说话,识相的话,就将米罗还给我,否则你不仅得不到赔偿,你的性命也会保不住,那时,你后悔也晚了。”
宋道临神情发生了一些变化,他虽然言明不插手这件事情,可是,听到阎天风当着他的面威胁我,这让他堂堂二院的主任的脸面往哪里放。
我见到宋道临要说话,我摆了一下手,同时对阎天风说道:“不错,我是怕你师父,但是我却不担心你师父出手。”
阎天风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了,也想不通,问了一句:“为什么?”
“你可知道国运?”我嘴角一扬,问道。
阎天风听到我提起国运,如遭遭受雷击一般,半张着嘴巴,呆立住了,说不出话来,同时,脑门上霎时沁出了一层汗。
我呵呵一笑:“你师父要是敢出手,只要我放出风去,就会有无数的人主动帮我出手,因为只要消除了你师父的降头术,就定然可以得到国运的加持,而且凭你师父的身份,加持的国运必然雄厚,这可是一个天大的诱惑,没有人能够不愿意得到。”
阎天风彻底的哑了火,范崇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很吃惊,没有预料到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