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彬旋即拿出一支钢笔,给我看了看,哼道:“你看,这支钢笔,是山田泽私下里送我的。”
我接过那支钢笔看了看,呦呵,美国派克,高档货啊。
“你知道他和我说什么吗?他虽然没有明说,可是话里的意思就是想让我监视你!他把我当什么人了!”小彬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山田泽还真是不择手段,竟然想要买通小彬来监视我。
“当时我不好直接拒绝,就收下了,明天我就还给他,心哥,你放心,他就是那金山银山砸我,我也不会按照他说的做的。”小彬拍了拍胸脯,打包票说到。
我把钢笔给了他,嘿然一笑:“还给他,就不必了,糖衣炮弹打过来,糖衣吃掉,炮打扔回去就是了。”
小彬挠挠头,听从的点了点头,将钢笔收了起来。
听到山田泽竟然想要收买我的室友替他来监视我,我脸上虽然没有太多了反应,可是心里却忍不住有些怒意。
国运虽好,可是现在他的所作,却已经超出了我的底线,也不再想和他继续周旋下去,是时候应该找个机会,让他彻底的在我的眼前消失!
当我提及我托他帮的事情,小彬立刻掏了掏口袋,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了我说道:“给,这是我去他卧房的洗手间里,从木梳上摘下来的,绝对是他的!”
我接过小纸包,看了看里面,有着五六根头发,不算长,也不算短,和山田泽的那一头头发的长度差不多。
在之后的几日时间,我几次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因为上一次火锅店恰好发现,也让我警觉起来。
我不动声色,完全装作不知情的情况下,又一连几次的看到那个曾经试图在椅子上搜寻过我留下痕迹的那个人,他似乎在尽一切的可能,想要从我身体上获得一些东西,很可能就是用来施展降头术。
可是,我完全不给他机会,我每停留过的地方,离开的时候,都会仔细的看一眼,有没有掉落头发。当见到那人脸上有了隐隐的焦急之色,我知道,十几已经可以来。
一天去上课,我们四个人一起出了寝室,海哥走在最后,刚要锁上门,我一把拉住了他,和他说道:“海哥,你先走吧,我锁门。”
海哥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把锁头给了我,跟上了大飞他们,我直接把锁头挂在了门栓上,却没有完全的锁上。
当下了课,我第一个回到了寝室,有意思的是,锁头竟然被锁上了,等我开了门后,爬回了自己的床上,在枕头上翻看了一眼,就见到,离开寝室时,我零散的放在枕头上的那几根头发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