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错人了?”阎天风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发出一阵干哑难听的似哭似笑的声音,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坐在了椅子上。
自己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阎天风瘫在椅子上,此刻,甚至有一头在墙上撞死的冲动,找人去千里之外,取得一个人头发,这笔花费和代价就让他感觉到非常的肉痛,几乎是他半生的积蓄,可是为了解自己胸中恶气,认了!
而为了请师父出手的代价,更不是金钱能够买来的,从他吞了那枚虫卵,就如他所言,这辈子,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都献给了师父,生与死,完全在师父的一念之间。
他此刻后悔了,深深的后悔了,没了小鬼,他咬咬牙,耗费几年时间能够再炼一头,可是如今,为了报复,承受的损失,比损失一头小鬼还要更大,更让他无法承受,伤口上撒盐的是,还没成功……
山田泽重伤回国了,班级里的这名留学生来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一开始还有一些同学私下里谈及,可是过了不到一个星期,似乎所有人都将他遗忘了,就仿佛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山田泽败退,阎天风的报复也没有奏效,可以说是安然脱身,值得庆幸,但,却也是侥幸。
山田泽的自身本事我是见过的,实属劲敌,可是在那名为血肉分离的降头术下,竟然毫无抵抗之力,如果待在的羔羊一样,这也像是一个警钟在我的耳边敲响,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让人有一种无力感。
我更加的迫切想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够保护我自己,也保护我身边的人,可是,我仿佛陷入了一个瓶颈,无论是山脉的符术还有相脉的一些手段,都没有办法精进一步,找不到了前行的路。
当我再次和老舅联系时,忍不住催促他快点从外地回来,想让他给我指点迷津,当我问起他在哪里时,让我意外的是,他告诉我他在南方的一个县城。
还告诉我,除了他之外,在那里的还有张玄庭张佛爷,以及我耳闻过,却从未某过面的几名前辈高人。
听到老舅提起的那几个人,我心中一阵惊异,因为这几人都是老舅曾经和我提及,是阴阳一脉中顶尖的人物,一个个手段通天,可是怎么会聚在了一起?
老舅告诉我,他们聚在一起,是在办一件事,也没有隐瞒我,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他们受人所托,合几人的地相手段,规划一座县城,给这座县城凝聚地气,改变整座县城的风水格局,使之成为一座媲美拥有千年古都气运的存在。
我心中一惊,被老舅说出的这番气势滔天的话给震住了,同样也有些讶然,老舅说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厉害的人物,竟然受人所托,聚在了一起,是受谁所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