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老者却并没有再说,他听见老者在他的身后用一种奇怪的语言低声念诵着什么,那似乎是一种经文。
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瞿文统住在平西王府附近的一家小客栈里,他每天都在客栈的客堂里观察平西王府的行动,从早到晚,一刻也不放过。
然而王府的守卫实在太过森严,每天都至少有一个营的亲兵守卫在周围。
而平西王出来的时候,也是前前后后至少有几十个亲兵保护着,不要说刺杀他,连接近都是不可能的。
然而,瞿文统并不气馁,他在默默地等待机会,他相信百密一疏,只要自己有耐心和毅力,就一定能找到这个机会。
两个月后,他发现,吴三桂在每个月的十五日都会到一个庵堂去。他一直跟踪着他,当吴三桂进入庵堂后,所有的亲兵便会在周围把守,没有人跟着他一起进去。
他在平常的日子到这个庵堂的周围观察,这只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庵堂,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他不明白吴三桂到这里来是烧香拜佛,还是有别的所图。但这些都与他无关,他知道这个庵堂是他唯一的机会。
到了第三个十四那一天夜晚,他悄悄地潜入这间庵堂,这里并没有什么防守,他很容易便从围墙上翻了过去。
这个庵堂内只有前后两进,前面一进是一座大殿,供奉着观世音菩萨,后面一进数间僧房,住着几个尼姑。
他把每个房间都调查了一遍,绝看不出有任何出奇之处,在庵堂后院的角落里,有一个柴房,他便在柴房中住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一早,天才刚刚亮,他便听见兵士的声音,他立刻在柴堆中藏好,不多久,有两个士兵进来粗粗地检查了一遍。
他们只是例行公事地检查,可能是这样的事情以前做得太多,所以并不仔细,因此没有发现瞿文统躲在柴堆中。
等这些搜查的士兵出去以后,院子里就变得异常安静。
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听见院子里传来靴子走动的十分响亮的声音,他走到柴房的门口向外张望,果然是吴三桂正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吴三桂比三年前要胖了一些,脸色十分红润,精神也很好,想必是生活过得惬意的原因。
当瞿文统看见他走进来的时候,他的手心里不由地渗出了冷汗,一种激动无比的情绪充满了他的心头,他终于可以报仇了。
吴三桂走入一间僧房,瞿文统立刻从柴房中出来,他在那间僧房外向里张望,只是僧房中坐着一个美貌异常的尼姑,那尼姑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正在低声念诵着经文。
而吴三桂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声和那个尼姑说着什么话。
瞿文统这时已经不能再等待,他立刻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屋子里尼姑和吴三桂都吃了一惊,吴三桂刚站起身,瞿文统已经用刀压在了他的喉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