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许这个老者是个武林高手,有极高的武功。
那个老者似乎看出了瞿文统的想法,他立刻说:“我不懂你们汉人的武术,我的力量都来自于我的教派。”
瞿文统吃了一惊,他疑惑地看着那个老者。老者继续说:“我并不是汉人,我的先人是在元代时来到中国的。”
瞿文统点了点头,在他刚看到这个老者时便已经感觉到他的相貌与一般的汉人不同。
老者说:“我的先祖来自波斯,在他们刚刚到达中国时,正是忽必烈汗统治天下的时候,他对于我的先祖十分尊重,因此我们的教派得以传播。
但不久后,汉人推翻了蒙古人的统治,这本来与我们的教派无关,可是新的汉人皇帝似乎不喜欢我们教派,再也没有人愿意信仰耶里可温教,我们也失去了原来的礼遇。”
老者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颇有崇元贬明的味道,不过并没有什么不敬的字眼,瞿文统便也没有与他争论。
那个老者继续说:“我们的教派开始衰落,到现在,大概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瞿文统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个老者语气中的落寞意味使他不由地产生了同感,南明的人们都已经死了,也只剩下他一个人。
“但是,谁也不会知道,我们的教派掌握了神秘的力量。”老者语气忽然一转,言语里充满了无比自豪意味。
瞿文统扬了扬眉,他知道这些人都喜欢夸大自己的能力,就象是佛教徒经常说自己看见了佛祖一样。
老者微微一笑,他说,“你不相信吗?”
瞿文统笑了笑,他虽然没有说自己不相信,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表现出来自己不以为然的心情。
老者并不动气,他只是说:“你看着我,看清楚我。”
瞿文统不知道他为何要自己看着他,但仍然睁大了眼睛盯着这个老者。
老者低声念诵着经文,忽然瞿文统发现老者的形象迅速地变淡,只一会儿的功夫,老者便消失不见了。
瞿文统立刻跃到老者刚才坐着的地方,那张椅子还在,甚至椅子上还有老者留下的体温,但老者便突然不见了,消失地无影无踪。
瞿文统愣愣地看着那张椅子,手心里已经冒出了冷汗。
这时,他忽然听见有人在他的身后说:“我在这里!”
瞿文统马上回头,那个老者含笑站在他的身后,神情安详,便仿佛这是家常便饭一样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