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青梅自然是惊呆了,而达娜公主心里也绝不好受,她是完全相信青梅的技术的,而且也相信青梅绝不会贫图这点便宜,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本来想算计瞿文统,却反过来着了瞿文统的道。
这时瞿文统淡淡地说:“怎么样?”
达娜公主一时竟无话可说,而青梅愣愣地发着呆,她完全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自她出道以来,几乎从未失手过。
瞿文统哈哈一笑说:“公主身边的人,是不是可以不受惩罚。”
达娜公主马上摇了摇头,她的王国法律一向严格,绝不能因为身份的不同,可区别对待。
瞿文统淡淡地说:“那么公主是罚她多少年苦役啊?”
达娜公主愣了半晌,虽然气忿却无法可施。
瞿文统笑说:“对了,公主不是最仁慈的吗?只要她肯跪下认错,就可以免她的罪。”
达娜公主立刻省起,她刚才由于太过吃惊而忘记自己说过了话,现在反而被瞿文统提醒了,她马上看了青梅一眼,青梅也十分机灵,立刻走上来跪在达娜公主面前,轻声说:“对不起公主。”
达娜公主挥了挥手,让青梅立在一侧。瞿文统淡淡地说:“公主果然是仁慈得很。”
一边说,一边拂袖而去,似乎已经不愿再看达娜公主一眼。
这时达娜公主心里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她真想冲过去狠狠地抽上瞿文统几鞭,但此时旁观的人群都在轻声称赞公主,她只能勉强自己露出笑脸。
那一天剩下的时间达娜公主一直觉得心里非常地不愉快,她总是想着瞿文统似笑非笑,带着嘲讽表情的眼神,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用这种态度来对待她。
事后,她询问了青梅到底是怎么回事,青梅也茫然不知所以,但她确定自己是真地将那块玉石放入瞿文统的怀中的。至于后来,玉石又如何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她便不明白了。
到了下午,达娜公主觉得心里的郁闷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边缘,但独自一人骑马跑出了城。
她甚至连扎西都没有带,她只想在草原上奔驰,以发泄心中的忿闷。
由于那匹汗血宝马受了伤,她今天所骑的马是一匹白马,这马儿虽然不及那匹汗血宝马,却也是百里挑一的好马。
她策马转过城外的山拗,忽然看见一个人正在草原上漫步而行,她的马从那人身边驰过,她便看出来,原来这个人正是瞿文统。
这个时候,达娜公主正是对他十分痛恨,所以二话不说,立刻一鞭向瞿文统脸上抽去。
马鞭堪堪击到瞿文统的脸上时,瞿文统却手腕一翻,正好将马鞭扣在手中。
这时,白马正以高速行进,达娜公主的马鞭一被瞿文统扣住,她便觉得有一股大力从马鞭上传来,而达娜公主本是倔强的人,她虽然感到了这股力量,却并不愿放开马鞭。
这样相持之下,达娜公主居然从马背上被拉了下来,而由于马行的速度过快,达娜公主跌下来的时候,几乎是平平地飞了下来,如果这样直接落在地上,一定受重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