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讲述的时候,首先是从发现了那几具奇怪的尸体开始,当她刚说到这些尸体的死状时,郑教授的神色已经大变,他的脸色本来十分红润,但此时已经变得煞白,双手也开始颤抖。
我和莫非花马上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莫非花立刻停了下来,关切地问:“郑教授,您怎么了?”
郑教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这时想到他是个精神病患者,担心他会忽然发病,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却说:“你继续讲下去,我会告诉你原因的。”
他的声音也已经颤抖得象是秋风中的树叶,但神情间仍然是清明的。
莫非花只得继续讲下去,等到她把一切讲完时,郑教授的颤抖已经发展到了全身,显然是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时一直在活动室里的护士也已经发现了异样,走过来抚慰着郑教授,低声询问他是不是感觉不好,郑教授摇了摇头,他似乎一直用很强的意志控制着自己,对那个护士说:“我很好,我有事情要和这两个年轻人说,你先走开。”
他这样说的时候,声音有些尖锐而且十分无礼,那个护士犹豫地看着他,郑教授马上又说:“你快走,我有话要和他们说,你不能听。”
护士皱了皱眉头,不再勉强,却对莫非花说:“有什么不对,马上叫我。”
莫非花点了点头,郑教授等护士走远,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莫非花说:“你可知道我为何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莫非花愣了愣,这个问题真是使她十分尴尬,我相信她一定是知道郑教授为何会进精神病院的,但她却不忍心说出来。
郑教授笑了笑,“这是一个多余的问题,住进精神病院的人,当然是精神出了毛病。”
莫非花轻叹了口气,低下头。
郑教授继续说:“这些年,我一直生活在陀罗遗址上,对于陀罗遗址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熟悉得就象是自己的掌纹一样。”
我与莫非花都愣住了,谁也不知道他为何忽然说起了自己的专业。但我们谁都没有阻止他,对于一个精神处于崩溃边缘的人,还是应该多顺从于他。
“陀罗遗址有一个千人洞,你们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