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莫非花的脸色变得如此惨白,我真怕她会昏过去,但她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便马上又镇定下来,这个女子似乎有着钢铁一样的神经。
有一个护士正在接受盘问,她显然受了惊吓,不停地颤抖。
我与莫非花走了过去,那个护士看见我们时说:“真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她说:“别怕,已经过去了。”
那个护士说:“我看见那人走进来,然后到郑教授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他……”她颤抖着指着枯骨,“郑教授忽然就起火了,特别亮特别亮的火,我从来没见过那么亮的火。”
那个护士虽然语无伦次,但却算也把大概经过都说了出来。
我问她:“然后呢?那个人,他到哪里去了?”
护士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火太亮了,我什么也看不见。”
想必那光芒实在太亮,造成人的眼睛一时之间的短暂失明,就象是不小心看见焊接工人正在喷着火焰的焊枪,会使人的眼睛短暂失明一样。
我问她:“等你能看见东西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护士拼命地点着头,我知道在她的身上根本问不出什么来。
那个在记录的警察对我们说:“已经问过警卫,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进出。”
我点了点头,这是意料中的,如果此事里有神秘力量存在,普通的人是根本无法看见他的。就算没有神秘力量存在,以那个人的身手,想骗过警卫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时莫非花只是安静地观察着尸体,她已经完全镇静了下来。我走过去,对她说:“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
她点了点头,淡淡地说:“意料中的。”
那本书,堕落在郑教授的跟前,并未受到破坏,莫非花把它捡起来,随手塞进衣袋,我知道她必然是对那本书还不死心。
我本来是对于为了收集灵魂而杀人这件事情充满了疑惑,但在这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面前,也不由地不产生了怀疑。难道真的是一种超过人类所能想象的能力在作祟吗?
现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看的,在经过走廊时,仍然能听见几个受了惊吓的病人大叫的声音。莫非花轻声说:“如果我们晚一点走就好了,也许能够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我拍了拍她的手,“如果我们不走,他是不会出现的,他是一个很狡猾的人。”
莫非花叹了口气,这时天已经黑了,我们站在医院的门口,一轮明月正当天空,不知道今天是否还会有人受害。
我拉开车门,坐上汽车,莫非花也拉开车门,这个时候,她的目光不经意地回头瞟了一眼,忽然她脸色大变,立刻一个箭步向医院旁边的一条小路上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