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休虽然身在险境,却还十分冷静,他大声问我:“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
我也立刻大声回答他:“你为何要冒犯公主?”
库休忙问公主,“他们是您的侍从?”听他对公主说话的口气,似乎十分尊敬。
公主叹了口气,对我说:“你先放了他吧!并不是他挟持我,而是我自愿和他们去。”
我愣了愣说:“什么?”却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刀。
公主脸色苍白,我才注意到她的神情十分忧伤,她说:“附马谋反,现在他已经挟持了我的父亲和兄长,库休到这里来,本是想用我来交换父兄,我开始不知道他的来意,以为他居心叵测,想不到,居心叵测的人居然是我的丈夫。”
达娜公主虽然受了这样的打击,却仍然非常冷静,三句两句便将事情交待清楚,我与莫非花相视一望,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放开库休,说:“对不起,冒犯你了。”
他全不介意,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伙子,你的身手真是不错啊!”
我苦笑了笑,向他询问:“现在情况如何?”
库休皱起了两道浓眉,“附马的军队虽然不多,但却已经占据了王宫,王上和太子殿下都在那里,我现在十分担心他们的安全。”
这时,达娜公主似乎已经完全决定了,她站起身来说:“附马的军队虽然人少,却是他平日自己训练的,除了他的命令以外,再也不遵从任何人的号令,我们到了那里见机行事,如果他愿意用父王和兄长来交换我就好,如果他不愿意,就算杀了他,也要救出父王和兄长。”
她这样说的时候,虽然已经完全下定决心,脸上难免还是露出极悲戚痛苦的神色,一边是她的父兄,一边是她的丈夫,让她做一个决定真是十分困难。
库休深施了一礼,他显然对公主也是十分敬服,达娜公主率先走了出去,我与莫非花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以妨出现任何不测,这时,莫非花悄声问达娜公主:“扎西在哪里?”
达娜公主轻声说:“他在督战,敌人已经将我们包围,兵力几乎十倍于我们,这个城危在旦夕了。”
事情发展得如此之快,真是始料未及,瞿文统选择在这个时间叛反大概也是知道大多数的兵力都在与敌军做战,无暇顾及城内,否则他也无法如此轻易地便占领了王宫。
一路之上,百姓纷纷走避,个别的地方还有王城的卫队与瞿文统的军队正在巷战,库休并不去理会,他只想快一点到达王宫,救出国王及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