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露出极痛苦的神情,他说:“我知道后来的事情,这一个月来你到哪里去了?我去问黄所长,他也说不知道你的去处,我又作梦了,后面的事情我都梦见了。”
我点了点头,不致可否,松下续道:“我梦见达娜公主死了,那个瞿文统也死了,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我拍了拍松下的肩膀,“我建议你回去把自己的梦写一本小说,然后给我看,我现在不想听你的梦,天太晚了,我只想回去好好地睡一觉。”
说完以后,我与莫非花走出殿去,松下大声说:“我会写的,我一定会写的,奇怪的是,我好象是在梦里看见了你们,好象你们也去了那里。”
我与莫非花相视一笑,这个松下真是可怕,做梦能够做得与事实毫厘不差,看来他真得是个转世人。
松下仍然在大声说:“你们知道吗?这陀罗银眼的宝石到哪里去了?”
我立刻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说:“你知道它们到哪里去了?”
松下苦恼地摇了摇头,“现在在哪里我当然不知道,只不过那个时候去了哪里我却知道。”
我连忙追问:“那个时候,陀罗银眼的宝石到哪里去了?”
松下说:“阿依旺在城破以前将宝石都挖了出来,他说这是他们族的宝物,他绝不能让它们落入敌人的手中。后来,他带着一些人向北方逃去了。”
我说:“宝石被阿依旺带走了?”
松下说:“是啊!我想,如果能够找到阿依旺的坟墓就一定能找到这些宝石,那些宝石,据我的梦中所见,真是天下无双的,任何一颗都是绝世之宝。”
我笑了笑,“你知道阿依旺的墓在哪里?”
松下更苦恼了,他摇头说:“我当然不知道,我在城破的时候就以身殉国了,我是陀罗的忠臣良将,根本没有跟他一起逃亡,怎么会知道他的墓在哪里。”
我松了口气,莫非花微笑着拉了我一把,我们继续向外走去,身后松下仍然在喋喋不休地诉说他梦中的情景,如果他知道我们曾经到了四百多年前的陀罗,说不一定会吓得昏死过去,但我却不能告诉他,不仅不能告诉他,甚至不能告诉任何人。
第二天,黄所长见到我们回来十分高兴,莫非花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向他解释了我们的行动,黄所长对莫非花极为信任,虽然觉得理由不可信,但也没有追问。
我们也知道在我们离开的那一天,果然又有一个人死于高温,但从那以后,便不会再有人死于这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