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聽了前半句,還沉醉著,聽到後來,又羞又惱,一推手,將孟謙推到了床上,孟謙極誇張地喊了一聲疼。雲朵又急忙來扶他,孟謙嘿嘿笑著將她困在胳臂中,雲朵俯在他胸前,極是暗昧,領口剛才被他吻得鬆散,隱隱露出一線春光來。
孟謙一陣蕩漾,急忙克制著自己要將雲朵扶起來,突然,「哐」的一聲,雲朵與他都是猛地一墜,孟謙一驚,立即明白是屁股底下的床板斷了。幸好,一張床上有四張板子,只斷了一根,並未將兩人掉到床下。孟謙懷抱著雲朵嵌在一個坑裡,大笑了起來。雲朵笑著從他身上下來,兩人翻起被子,將斷了的床板拿出。
「你去幫我找幾個釘子,再將榔頭拿來。」
雲朵去了西屋,將東西拿過來。孟謙找了個小木板托在床板下面,開始釘釘子。
「半夜修床板?怎麼突然斷了!」齊媽突然在兩人身後問了一聲。
孟謙一抬頭,就是齊媽極曖昧的笑容。
「我也不知道,嚇我一跳。」孟謙低頭,心呼冤枉,可真是沒幹成什麼。
「這都是舊貨行里買的老床板。少爺還是去買個結實點的新床才好,別以後老是半夜修床,殺風景,耽誤事。」
雲朵已是羞得抬不起頭來,孟謙也是喘著粗氣,險些將釘子釘到手上,冤死了。分辨麼?著實說不清,物證已在。嘆口氣,認了。片刻工夫,床板釘好了,雲朵跟著齊媽往外走。
「都修好了,你還跟著我?」齊媽扭頭又是逗她。雲朵嬌嗔地跺了跺腳,卻無可奈何。
孟謙抹了把虛汗,看著雲朵,雲朵似有感應,回頭嫣然一笑,翩然離去。屋裡余了一室暗香,帶著曖昧的氣息。
翌日,孟謙拿了銀釵到了一家打制金銀首飾的鋪子,拿出銀釵要修一修。
店主接過釵,只粗粗看了一眼,就笑道:「年輕人,這恐是你家小娘子裝私房錢的首飾,並不是壞了,是釵尾的接處鬆了。」他說著,一手拿著釵頭的蓮花,一手捏著釵尾,輕輕一擰,就斷了。孟謙一急,正欲制止,卻呆住了。那釵果然是空心的,從中間隱約露出一個紙卷。
孟謙的心狂跳起來,隱隱有種欣喜欲狂的預感。
他接過釵,輕輕抽出紙卷,泛黃的紙質已有些年頭,他慢慢展開,心如擂鼓。
果然,窄小的紙上列了十幾個眼熟的名字,都是藥名。蠅頭小字象是一盞明燈,瞬時將孟謙半年來的疑惑一掃而盡。孟謙眼眶泛熱,幾乎潸然落淚。果然,是春風醉的方子,原來,母親留銀釵是這個用意。他心裡翻江倒海,卻不動聲色地將紙收好,靜靜地坐在一邊,等店主將那銀釵略微修了修。
店主將銀釵交給他,已經完好如初。「我這店裡可有不少這樣的首飾,你看這鐲子,裡面也是空心的。這隻玉佩,這裡面也有機關,您要不要買一個?小娘子有私房,您可也要自己備著點,夫妻嘛,至親至疏。」店主還想再說什麼,孟謙笑著告辭,他已是迫不及待,要去藥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