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秋忍著笑:「我,被套了一次,自然也學精些。」
她的嘴噘得更高一些:「林大人若不答應,我就不說。」
林放秋只有投降,他實在好奇她有什麼請求。「那好,我答應。」
「我想求林大人,允許我騙你一次。」
林放秋大吃一驚,這樣的請求是個什麼意思?
「莫非,你已經騙過了我。」
「我是說,以後。比如說,林大人和別的姐妹一起時,若是問我醋不醋,我說不醋。」雲朵飛快說了一句,慌亂的低頭。她雖然情非得已用「一見鍾情」四個字騙了他,卻希望因他的答應而稍減心裡的內疚。
林放秋果然被這個例子撥動了心,這樣的騙,他倒是不介意。可,真的是麼?他眸光一緊,卻淡然一笑。
如實相告
暮色里她如花嬌顏漸漸模糊。月下賞花,燭前看美人向來都是一件極其愜意的事,今夜月色尚好,他心情也甚佳,可惜,時機象是一朵剛打苞的骨朵,隱約可見來日的芬芳,究竟有沒有風雨,卻是一場未知。
林放秋略一遲疑,終道:「我先走了。」
「我送你。」雲朵在他身後跟上。暮色里他身影修長,長衫翩翩。
林放秋聽著身後細碎的腳步聲,問道:「你與方一鳴很熟麼?怎麼沒聽他提過你?上次我去染香山,若是不知道他心裡有鴻影,我還以為你是他的紅顏知己被偷藏山上呢。」
雲朵一驚:「他喜歡鴻影?他也來過這裡麼?」
「你不知道?」
「我與他其實兩面之緣而已,他與我家公子是好友。」
「你家公子?」林放秋步子頓了頓,問道。
「是。」她簡單地回了一個字不想再多說下去,林放秋是個聰明人,她生怕太過明顯讓他看出端倪。她雖然心急如焚地想要孟謙出來,卻又怕操之過急反而讓林放秋反感自己在利用他。她只能強忍著焦灼慢慢周旋。她只知道,她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可以為他做一切,若是林放秋也喜歡上她,不求他為她做一切,只要為她做一點就夠了。
林放秋見她只回了一字就沒了聲息,便停了步子,回首道:「在琢磨怎麼騙我麼?」
「那有。」雲朵又慌又驚,連忙否認。
他笑了笑,繼續走。
「你想必也聽說過,我與皇上自小一起讀書。」
「是,隱約聽過一兩句。」
「我無事時,也教教皇上的長子與第三子畫畫。」
雲朵有一絲欣喜,她雖然猜得出來,但他這樣明說,倒是對她更信任了幾分。
「是讓皇長子作畫嗎?只是皇上為何要讓他出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