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秋寵溺地笑笑:「好,就一口。」
酒在杯子裡微微漾動,她看了許久,又看著寂寥夜空中的一輪滿月,不知此時他是否也在月下?她淺啜了一口,酒依稀有當年的味道卻又隱隱不同。
方一鳴說道:「南方人口淡,所以這酒特意釀的清淡些。」說完,他又問林放秋:「還常去桃花源麼?」
「心裡有一個。去那都一樣。」林放秋淡淡地笑著,眼中很滿足。方一鳴頗有共鳴,舉杯和林放秋會心一笑。
雲朵放下酒杯,林放秋坐在她的身側,一直握著她的另一隻手。
雲朵看著自己手上的那隻手,心裡湧上一份安定與滿足,人生有遺憾,也有圓滿。
明月千里照如水年華,如江河奔涌,再不回頭。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