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英俊的男孩子惦念喜欢,没有人会不高兴,纵然这男孩骨子里是个小混蛋。许凤仪上了车,脸上的笑容还没消褪。
凌然脚边放着他的两箱牛奶,两手插兜,瘪着嘴,耷拉着脸,被人遗弃了似的,站在原地半晌没动,盯着许凤仪的车屁股。
过了很久,他刚打算迈开腿回家,便看见那车子又调头回来了,徐徐地,停到他面前,许凤仪降下车窗,从里面伸出胳膊,细而白的手腕露出一小节白衬衫的袖口,手心托着一只手机,说:“你电话号码多少?”
凌然半天没反应过来,愣愣的接过手机,半晌才傻笑起来,立刻存了许凤仪的电话,还舍不得人走,弯下腰,手扒着车窗,盯着脸看了半晌,说:“我能约你看电影吗?”
16.
许凤仪看着凌然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笑了,说:“你可真会撒娇,以前那股狂劲儿呢?”
“在你面前,这不是不敢吗?”他眼里带了点儿揶揄,更多的是调情的温柔,腻乎乎地控诉:“你动不动就要报警搬家的,我哪儿还敢放肆?”
“别装了,上车吧。”
“嗯?”凌然一点不含糊,一边绕过车头坐上副驾驶,一边问:“怎么又让我上车?”
“我今晚睡这边。”
“那正好,我一会儿帮你把后备箱那些年货整理了,明天除夕夜咱们一起在你家包饺子吃,你看怎么样?”
许凤仪还是笑,不答话,假意叹了口气。
凌然果然立刻问他:“你叹什么气?”又故意吊着嗓子山路十八弯地喊他:“许大哥。”
许凤仪抬头瞥了眼倒车镜,去看后座上的慕南,见他没醒,才扭头嗔了一眼凌然,姿态比之前亲昵许多。“你乱叫什么?”
“怎么了?为什么他能叫我就不能叫?”
许凤仪又拿眼角斜他。
凌然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发痒,一时得意忘形,嘴巴又不受控制起来:“你再看我一眼?”
许凤仪不搭理他,嘴角一直噙着一抹笑,却不回头。
凌然情难自禁,伸手过来,轻轻捏住许凤仪的下颌骨蹭了蹭,也不干什么,就是想动手动脚地摸摸。
“手脚放好。”
他又收回去,把下巴缩进自己的高领毛衣里,半晌不吭声。
许凤仪见他不做声,便看过来,问:“你又怎么了?”
凌然像只小王八,把脑袋从毛衣领子里拔出来,抿着嘴笑得有点猥琐地可爱:“我忍不住高兴。”
“高兴什么?”
凌然也不说话,只是嘻嘻地笑。狂时狂到豺狼附体青面獠牙,傻时傻到哈士奇转世学王八,也不知到底是精是傻。
过了一会儿,他抿起笑脸,觑着许凤仪还高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他的无名指,见上面果然光秃秃的没有戒指,又腆着脸问:“我明天去你家吃年夜饭行不行?”
“你不是还要工作?”
“我下班直接来你家。”
“等你半夜下班,我已经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