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雅以為我是在靠她,非常認真地感應了片刻,才無奈地說:「痕跡都被塗亂了,我還怎麼感應,主人您這不是為難我麼……」
我解釋道:「你不是能感應出蠱液的新鮮程度嘛,從這點上也沒法判斷嗎?」
雖然我現在感應力比她強,但論經驗還是她更加豐富,所以才會這樣問。我想的很簡單,假設蠱液跟墨水差不多,那麼在書寫過後一小段時間,也就是墨水將干未乾的時候在上面亂抹,雖然也會讓字跡模糊,但仔細感應的話還是能多少辨認出一點痕跡的。
我希望朵雅能感應出一點痕跡,因為直覺告訴我,這條訊息非常重要。
朵雅又嘗試了一番,沮喪地傳音道:「主人對不起,我實在分辨不出來……這些蠱液幾乎是剛書寫完就馬上被抹掉了,所以真的沒辦法……」
「那算了。」我不再糾結,拉著鍾美嘉和小殭屍下樓。
經過三樓的時候,我不自覺地回想起索菲婭的鬼魂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我忽然一激靈,那句話如果把前後都抹掉,豈不就是剩下「救自」這兩個字了嗎?!
所以,留在門口的那行字,其實是「救自己」嗎?
如果索菲婭就是我無數前世中的一個,那麼,救她就等於是在救自己了吧?
留下訊息的人,就是想告訴我,逃離這裡的關鍵,便是解救索菲婭的靈魂嗎?
我越想越激動,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