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里,为诡妆女人预交了足够的医疗费,再为其请一个特护,留了我的手机号和身份证复印件,就和罗锅头一起再离开医院。
走出医院,我瞟一眼跟着我身边的罗锅头,摇头叹息。从诡妆女人脸上的鬼气尽散后,罗锅头都保持着沉默不语。
我对罗锅头详解了诡妆女人,为何能迷惑到他,宽慰他无需放在心上。
我的详解之后,罗锅头点头,勉强笑着告诉我,说他今晚就要离开FZ市,去往别处。
看罗锅头要走,我是心情不得轻松,叮嘱罗锅头,一定要注意安全,老话重提,告诉他,他不是救世主,他有罗叔需要照顾。
罗锅头点头称是,依然没有给我任何的承诺,招手的士过来,先送我回返我租住的小区。
到了小区门口,我认为罗锅头会乘的士直接离开,却是罗锅头也下了出租车,说要送我到租住房子之后,再离开。
罗锅头和我进入小区,沉默着走在我身边,去往我租住的房子。
罗锅头一直把我送到我租住的房子门口,才顿住了脚步,说他护花使者的任务完成了。
我打开房门,进入房间打开客厅的灯,招呼罗锅头进来坐坐,罗锅头站在门外摇头,说他赶时间,以后有机会的话,会再来坐坐。
罗锅头微笑着深深看我一眼,对我说声再见,转身离开。
我走到门口站在那里,朝着罗锅头离去的楼道方向望一会儿,无奈摇头,关上了房门。
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我收拾下回返房间,把每日的必须修炼做完后,放任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第二天我刚刚醒来,手机就响了起来,我瞟一眼那手机屏幕显示的陌生电话号码,随手接通了电话。
王大郎的声音从电话那端响起,开口就告诉我,谢一鸣的身体已经在慢慢恢复,情况一天比一天好。
我惊喜王大郎一大早带给我的好消息,追问谢一鸣身体状况详情,问王大郎怎么换了手机号,那我以后再和他联络,打哪个号码合适。
王大郎说,如果要让他给我详解谢一鸣身体状况,那就不是一句两句能的清楚的,我只要记着,他这个师父不会骗我就是。
他的新电话号码,只是拿来暂时用,他会尽量做到,每隔几天都和我主动联络一次,叮嘱我不要太过担忧。
王大郎讲完这些,对我说,丫头,有师父在看着小子呐,不怕。
王大郎的最后一句,瞬间让我红了眼眶,虽然我和王大郎此刻是在通电话,彼此看不到对方,我还是重重点了下头,对王大郎说声晓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