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闫讲完,屋子里寂静无声,众人眼神齐聚到我身上。
“嗯,没了就没了吧,我先回去休息了。”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淡然表情点点头,从座位上起身径直回返房间。
无法言表的冲顶愤怒满溢心胸,我的眼睛酸楚疼痛,从座位上起身到走进房间,只短短路程,却是几乎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我的浑身都在颤抖,我攥紧了双拳想要抑制住不再颤抖却抑制无能,指甲刺破了掌心我浑然不觉疼痛。
妈妈,我在心里反复默念这两个字眼。
妈妈,这两个字眼,我之前没机会去叫出口,之后亦无机会,此生都没有机会。
颤抖着双手我打开房门,我推开了跟在我身后的谢一鸣,将谢一鸣关在门外。巨爪厅巴。
我需要静一下,需要一个人好好练习下妈妈两个字的发音。
拖着沉重的脚步我走向床边,躺倒床上。
我想试着叫出妈妈两个字,却是唇瓣张合间,那两个字卡在了喉管处,我空有动作却发音无能。
泪水,再无法控制,喷薄而出,我闭了双眸也止不住它继续无尽流淌。
☆、第三百一十九章 留学事宜
我终是清楚明白,奶奶为何要在我面前隐瞒当年事情的实情,奶奶最担心的,应该是我无法承受吧。
当当年的真相被一层层剥开显现真容。我终是知道,我的承受力原来是有上限的。
门外谢一鸣的敲门声迟疑响起,我没有回应,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我无力自拔。
我不知道泪水是何时止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当我再次睁开双眸,我看到的,是我正躺在谢一鸣的怀抱里。
“早上好亲爱的,起床吃早餐吧。”谢一鸣轻吻我的额头,淡淡笑容眼底难掩担忧。
“好。”我点点头,起床出门去洗漱。
“丫头。”“小冉。”我推开房门,客厅里的姜闫和王大郎齐齐起身迎了过来。
“师父,闫爷爷,对不住让你们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我冲着姜闫和王大郎点点头。微笑着望着他们。
往事已经是往事,即便是往事再残忍也已经发生,无法更改。
知道了,记下了。就不思量自难忘,整理好情绪脚步更坚定的朝前走。
一直沉溺在对往事的追忆中,无法摆脱往事带来的情绪波动,那是懦夫才干的事情。
生命得之不易的我,是没有资格去做懦夫的。也不屑于去做懦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