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有一对年轻夫妇就赶了过来,小女孩叫着爸爸妈妈扑到他们怀里。
议论声四起,都在指责莉莉妈妈是个丧尽天良的人贩子,小女孩的爸爸妈妈更是愤怒,冲上去就撕扯起莉莉妈妈。
有人开始打电话报警,警察过来在现场做了笔录之后,就带走了莉莉妈妈。
莉莉妈妈和我面对面时候,除了她试图挤出包围圈那一会儿,剩下的时间都是愤怒目光死盯着我。
即便是她被小女孩的爸爸妈妈撕扯时候,其目光也是黏在我的身上。
在莉莉妈妈被警察带走时刻,莉莉妈妈还不忘记狠狠剜我一眼才离开。
莉莉妈妈被警察带走,小女孩爸爸妈妈冲着我不住道谢,我摆摆手,回返到弹弹球场地与谢一鸣汇合。
谢一鸣问我刚才是怎么个情况,我告诉谢一鸣我刚才成功解救一个小女孩事情。
谢一鸣对我点赞几句后,微皱了额心。
我问谢一鸣怎么了,谢一鸣说他在想莉莉妈妈是想把小女孩带到哪里去。
听到谢一鸣的话,我瞬间想到白伶儿那地下室内里那些个死尸,心中是一阵膈应。
如果可以,我真心是想利用自己掌握的本事,直接把遭遇到的恶人都给弄死杜绝后患。
却是妄动术法致人死地必遭天谴,虽说是不用术法致人死地可以免去天谴,我又做不到去手刃恶人。
当初对付吴喜儿时候,姜闫虽开始也想着用术法弄死吴喜儿,不过在那晚上失败之后,也就不再提及再用术法去了解吴喜儿的命。
当然,这中间有牵扯到很快吴喜儿失却了陆文豪和方玮这两个助力后不足为患,另外原因是吴喜儿紧接着又做了白云中的器已无精力再闹出什么动静。
但,究其根本,还是因为利用术法致人死地,必须要承受那避无可避的天谴。
天谴,是修习鬼道妖道之人皆讳莫如深的存在。
避开用术法去致恶人于死地这个方法不提,想彻底免除后悔也就只剩下简单粗暴的砍杀。
而这最后一个方法,对于我而言,等同于不存在。共女助号。
我心理康健,自然是不能做到砍杀了别个后还能心无所感抑或是兴奋满满。
谢一鸣这个时候再次开口,感慨人疯狂起来之后实在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
我点头称是,说想要理解那就只能先修习了变态学。
说话间,天开始下雨,我和谢一鸣带着意犹未尽的小强回家,我承诺小强,等再有空时候就会再他出来玩。
小强点头说好,说让我得空时候再给他买些今天早上谢一鸣给他的那些个小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