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告诉我,冯二蛋车祸事情中的几个肇事者已然尽数出院,我现在可以选择是索要赔偿私了此事抑或是起诉那几个肇事者。
在我说我定然是起诉那几个肇事者之后,警局的人让我今天上午就去往警局,办理一应手续。
和警局的人约定好时间,我拨打端木森电话,告诉他今天上午我有事不能过去骨器店。
电话那边的端木森沉默一会儿,再开口是说我耽搁的时间太多,我需要把精力多搁在纹身之术上面才对。
挑眉端木森的一反常态开始计较我耽搁时间,我对端木森说明白,说我明天早上会准时前往骨器店。
端木森说好,让我明天早上提前一个小时去往骨器店,在我应下之后,端木森也就挂了电话。
反常即为妖,我只感这通电话彰显了端木森已然迫切心情。
“既然已经请了假,那我们这就出发,小主,我带着你我带着钱我们走起吧。”澹台璃走到我身边牵上我的手。
当我和澹台璃来到警局时候,那几个肇事者也已经到场,无视他们的哀求眼神,我态度坚定对负责接待的警员说,我要起诉。
找了东京较为出名的律师全权负责起诉事情,我和澹台璃一起再回返中雅公寓。
在回返中雅公寓的路上,澹台璃再次问及我,他不在东京的这段日子,我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知道澹台璃既然执着想要了解,他不在东京的这段日子我还发生过什么事情,即便是我不说,他也能从汪逹朋那里知晓。
假人之口莫若亲自讲述,扶额澹台璃执着态度同时,我把汪逹朋清楚知道的有关我遭遇到的事情,尽数告知澹台璃。
我没有告诉澹台璃,汪逹朋不曾了解到的,我在当铺里发生的具体事情。
澹台璃开着车沉默的听我讲述,在我讲完之后,澹台璃问我,在当铺里是否果真没有见到白伶儿。
“怎么,居然敢怀疑我。”我白了澹台璃一眼,做出不悦表情,冲着他晃晃拳头。
“骗人不是好孩纸,一会我就哭给你看。”澹台璃委屈了表情。
“没有好吧,敢哭我就敢抽你。”澹台璃轻易就怀疑上了我在当铺经历,让我只感伤不起。
“小主,你这彪悍模样是跟着汤思可习的吧,近墨者黑啊你要多跟我学学才是。”澹台璃的表情更显委屈。
“跟着你学的结果必须是更黑。”听澹台璃提及汤思可,我心中轻喟一声。
“跟哥学必须是近朱者赤才对,告诉小主个好消息,汤思可有宝宝了。”澹台璃开着车,伸出右手拍拍我的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