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任希睿一伸手抽走了他的书卷,另一只手不空闲地扯下他的衣襟。闻书月的上半身被迫倾覆而下,那柔软的唇正正当当和任希睿的撞了个满怀。
闻书月对于这熟悉的舔舐吮吸和舌尖的温度仍是无法做到宠爱不惊。
他下意识地起身要躲,无奈被人攥在手里的衣襟送了一秒,后颈又被死死扣住。
“唔...放...放开。”在第一番较量之后,闻书月急中生智捂住了任希睿的嘴,险些将拒绝的话咽回去。
任希睿却也不恼,眯着眼用舌尖抵住他的掌心,来回轻柔地划圈。
闻书月不知何故,喉头猛地一紧,几乎是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任希睿望着他透红的面颊,伸手捏了一把,才将书卷还到他手上。
闻书月一时气闷,随手把书卷搁在他脸上,望着别处笑了笑。
曾几何时,闻书月最羡不过如此,他真真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和寻常人家一样享受这般宁静。
褪去泥沼与戾气,闻书月才真正活成了百姓口中曾经被羡慕着的闻家二公子。没有这些身份、使命与算计,终是迈出永夜,成为了自己。
任希睿这一年也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门主口中的羸弱。自他重获十年寿命,贴身带着的那柄剑他需得搁在房中剑架上,偶尔提剑片刻即会手力不济。
之前对自己的骚扰是不想反抗,现在是想反抗也无济于事。
闻书月忽感不对劲,仔仔细细地在空气中嗅了嗅。“任希睿,你灶上煮着什么东西吗?”
“似乎有。”任希睿满不在意地就着盖在脸上的书卷闭上了眼。
闻书月推了推他,道:“起来。”
“不用着急,那边我遣了人照看。”任希睿不肯失去这头下软枕。
“遣了人!”闻书月一愣,反应过来是谁以后,急忙用力推了任希睿一把,却完全没有什么作用,他只好威胁道,“你再不起身,我今晚便不同你睡了。”
任希睿一听即刻端坐起身,看着闻书月向柴房走去的匆匆背影,有些茫然地穿好鞋,感觉自己办错了事情。
滚滚浓烟从虚掩的柴房门中溜出来,闻书月推开门的时候更是狠狠地呛了一下。
“子钺。”闻书月朝一片混沌中喊了一声。
一个有些洪亮的声音响起:“爹爹!”随后一个柔软物什撞在了闻书月身上。
闻书月将他拖出柴房,蹲在地上拿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蹭着他灰蒙蒙的脸颊。
“子钺,怎么连饭都做不来。”任希睿的声音幽幽飘过来,他缓缓踱步过来,拉起闻书月到一旁,“你看看你把柴房糟蹋的,还想让你爹爹给你善后吗?”
闻书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子钺才七岁,你便让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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