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眼裡的驚艷,傅青山把宋眠風交給他,突然有種自己像是在嫁女兒的錯覺。
宋眠風落到一個溫暖的懷抱里,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確定是自己念叨著的那個人,心滿意足的趴在男人肩頭蹭了蹭,叫了聲:「陸飲鴆。」
陸飲鴆摟著他的手用力了幾分,扶在腰上,「嗯」了一聲。
這兩人,要說沒點什麼,誰信。
傅青山越看越覺得自己在嫁女兒,沒眼看。忙擺了擺手,道:「你送他回家吧,我助理還在等我,我先走了。」
傅青山說完就走了,走得極快,像是他助理真在等他一樣。
陸飲鴆低頭看了宋眠風一眼:「怎么喝成這樣。」
宋眠風說:「高興。」
「高興什麼?」
「高興……」話到嘴邊,宋眠風突然偏頭親了他一下,然後笑了起來,「高興你來接我。」
分明是因為宋眠風喝多了,他才來接他的,宋眠風卻說因為他來接他,所以高興,喝多了。
因果顛倒,陸飲鴆有些無奈,也不好跟宋眠風計較趁醉占他便宜的事,只扶著他上了車,系好安全帶,然後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
「你啊。」陸飲鴆低嘆,語氣帶笑,「拿你沒辦法。」
在車上,宋眠風睡了過去。
他是真喝多了,強撐著那點意識,也在陸飲鴆抱住他的時候徹底散了去。
到家也沒醒。
陸飲鴆自小身體就不怎麼好,雖然有努力鍛鍊,但底子差,把宋眠風送回家抱上床,折騰得夠嗆。
等給人餵了解酒湯,換了乾淨的睡衣,蓋好被子以後,陸飲鴆坐在床沿,身上的襯衣都被汗浸濕了。
宋眠風喝醉了特別乖,一點都不鬧騰,這會兒躺在床上,呼吸綿長,安靜的睡著,叫陸飲鴆的心也跟著靜了下來。
想到宋眠風親他的那一下,陸飲鴆輕聲笑了,伸手撩開安靜睡過去的青年額前散落的劉海,落下一個吻。
「禮尚往來。」
生意人怎麼會讓自己吃虧呢。
……
宋眠風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睜眼是熟悉的環境,身上是整齊乾淨的睡衣,像是他每天醒來時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被放在了書桌上的攝影包,還有宿醉帶來的隱約的頭疼。
看了眼手機,微信里陸飲鴆的「早安」掛在頂置聊天窗口上,宋眠風按著語音回了句:「早安。」
初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曖昧得不行:「謝謝你昨晚送我回家。」
給陸飲鴆發完消息,宋眠風去洗了個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