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飲鴆很輕的嘆了口氣:「給我一點時間吧。」
「讓我好好想一想,該怎麼把這個故事說給你聽。」
……
第二天早上一到工作室,宋眠風就看到了放在他辦工作上的咖啡,柳成蔭笑得一臉心虛:「宋哥早!」
宋眠風隨手把U盤扔給他:「最近拍的一些圖,拿去修。」
柳成蔭覺得手裡的U盤沉甸甸的,不知道裡面有幾個G的照片在等著他,心累:「宋哥我錯了,我不該跟著王樂天一起皮。」
「我真的錯了,真的,我以後再也不皮了。」
宋眠風打開電腦,把陸飲鴆的照片傳到了電腦上,設置好尺寸,列印。
「沒幾張圖。」宋眠風道,「也就百來張吧。」
柳成蔭:「……」
也就百來張……吧?
柳成蔭抓了抓頭髮,認命的把U盤插|好,導出相片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從電腦後探出一個腦袋來:「宋哥,那你下午拍博物館,帶我嗎?」
「帶你做什麼。」宋眠風一邊過膠,一邊問,「添亂?」
柳成蔭拉長調子「哦」了一聲,垂頭喪氣的坐回電腦面前。
自我反思。
為什麼要得罪自己的老闆。
下午的時候宋眠風去博物館拍雜誌要的封頁圖,拍完已經是五點多了,給陸飲鴆發了條微信,問他在不在公司,自己順路,可以把照片送過去。
陸飲鴆發了個詳細地址給他。
出電梯的時候正好有人從公司里出來,臉色陰沉,衣領有些不規整,看起來像是跟什麼人起了爭執的模樣。
是個身材有些發福鬢髮花白的中年男人,有些眼熟。宋眠風在記憶里翻出了婚禮上的一面之緣,依稀記得這人姓陸,是陸家人。
大概是因為陸飲鴆跟前台打過招呼,所以一進門,就有人領著宋眠風往陸飲鴆的辦公室去。
陸飲鴆的辦公室布置得很簡單,簡單得不太像是老闆的辦公室。
不過陸飲鴆坐在書桌後面,就像了。
眉眼還是那副好看的眉眼,只是穿著一身正裝,領帶一絲不苟的繫著,翻看文件時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是那壓人的氣勢,都和平日裡的模樣看起來有些不一樣。
抬頭看過來時,眼裡的凌厲收了,露出一個淺笑,才恍惚和平日的模樣重疊了,又變成了那個氣質雅然的陸飲鴆。
宋眠風把裝著照片的紙袋放在桌上,用玩笑的口吻叫他:「陸老闆。」
陸飲鴆把照片收起來,起身替他倒了杯茶:「謝謝你特意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