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涼。
陸飲鴆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紙巾,慢條斯理的替他擦了擦臉。
宋眠風目光灼熱的盯著他的臉看,意識卻慢半拍的走著神。
陸飲鴆喝的酒只比他多不比他少,這會兒看起來卻跟個沒事兒人似的,也不知道是酒量太好還是自制力太好硬撐著。
宋眠風有些好奇,就湊近,貼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然後壓著嗓子輕聲道:「陸飲鴆,我好像有些醉了。」
宋眠風是屬於喝得越多就越安靜的那一類人,要是真醉了,他反而安分得很。
陸飲鴆見過他真喝醉的模樣,哪裡不知道他這是借著酒意在撥撩人,所以神色平靜,語氣聽起來也很冷靜:「有不舒服嗎?」
宋眠風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陸飲鴆的語氣這才有些波動:「胃疼?」
說著就抬手扶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摸了摸他左上腹的位置。
宋眠風靠在他肩頭上,握著他的手腕往上帶,落在胸口處:「這裡疼。」用過一種曖昧的,帶著很輕的鼻音問,「給揉揉嗎?」
從來沒聽說過有人喝酒喝多了心口疼……
手心貼著的位置傳來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觸手可及就能把那顆心握在手裡一樣。
陸飲鴆揉了揉他的胸口,動作很輕,沒有任何色情的意味,卻把宋眠風撥撩得不行。
都是男人,身體上的變化過於誠實和直觀,陸飲鴆瞥了一眼,眸色幽深。
宋眠風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側了側身,轉移話題道:「那塊玉……」
「送給你了就收著。」
宋眠風現在是面朝著鏡子站的,陸飲鴆從他口袋裡把盒子摸了出來,打開,把玉拿了出來,從身後繞過手去,戴在了宋眠風的脖子上。
似乎是戴得有些歪了,陸飲鴆低下頭,撥弄了一下白玉長命鎖,在他耳旁輕笑了一聲:「跟你要的比起來,它沒那麼貴重。」
宋眠風的臉……倏然紅了。
跟陸飲鴆比起來,這塊玉,確實沒那麼貴重。
作者有話要說:
「人說百花的深處,住著老情人,縫著繡花鞋。」——《北京一夜》
陸飲鴆:「跟你要的(我)比起來,它沒那麼貴重。」
第19章
兩人回到包廂,發現包廂里是暗著的,燈不知道被誰關了,宋眠風伸手想去摸牆壁上的開關,就聽到「嗒」的一聲,有人點了打火機,然後是亮起來的燭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