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回家了。
站在旁邊的傅青山被無視了個徹底,清咳了一聲找存在感:「宋兒,你不能這麼見色忘友。」
「你怎麼還在這兒……」宋眠風餘光瞥了他一眼,輕飄飄道,「不去討人家姑娘歡心了?」
傅青山覺得自己站在這兒十分多餘,難怪剛才宋眠風一過來柳成蔭就先走開了……
「行吧,我不打擾你倆小別勝新婚,今天的事兒謝了啊,回頭請你吃飯。」
「等你追到人再說吧。」宋眠風牽住陸飲鴆的手,笑了笑,「做兄弟的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來的時候是柳成蔭開的車,現在陸飲鴆來了,宋眠風自然就不跟柳成蔭回工作室了,只叫他回去把東西放一下,鑑於他今天表現良好,這個月給他加工資。
陸飲鴆是孟淮去接的,行李都還在車上,顯然是家都沒回就直接來了劇組。
車上沒外人,孟淮被宋眠風當做了空氣一般,一上車就側身跟陸飲鴆交換了一個濕軟綿長的吻。
想念的話被他們拆吞入腹,交纏的呼吸和低喘在狹窄的車內起落,陸飲鴆按在宋眠風腰上的手不自覺的用了幾分力,手掌的熱度隔著衣衫燙在腰側上,輕緩摩挲。
宋眠風還嫌這樣的擁抱不夠貼近,索性跨坐在了他身上,俯身埋在他肩頭,深深的吸了口氣,鼻息間全是陸飲鴆的氣息,混雜著薄荷香氣和男人的汗水味道,於他而言,是最致命的荷爾蒙。
他忍不住親吻陸飲鴆的鬢髮,從鬢角,吻過耳尖、耳根,再到脖頸,甚至壞心的在襯衫領下咬出了一個淡紅的吻痕。
陸飲鴆從耳側到肩膀的感覺都是酥麻的,愛人細碎的吻和溫熱的吐息異常的磨人,身體的反應叫他不敢再動,只能在心裡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壓一壓燥熱的火氣。
孟淮四平八穩的開著車,對車廂里的聲音聽而不聞,甚至餘光連瞥都沒瞥後視鏡一眼,只是耳根隱約有些泛紅,車速開得也不快。
宋眠風聽到了陸飲鴆過快的心跳聲,也察覺到了身下抵著他的東西,低笑了一聲,又湊過去親了親陸飲鴆的唇角,壓低嗓音道:「歡迎回來。」
陸飲鴆喉結滾動,輕「嗯」了一聲。
宋眠風又抱了一會,才鬆開手,坐規矩了些,偏頭問他:「你怎麼今天回來了。」
陸飲鴆道:「我怕再不回來,你就跟美人兒跑了。」
雖然知道宋眠風微信里的話只是玩笑,拍誰都是工作需要,可他還是不可抑止的產生了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