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包昨天見面時還在,肯定也不是剛才掉的,不然侍衛會撿回來。
殷寒亭掀開帘子對外面的侍衛道:“剛才這小東西從哪裡跑來的,派幾個人過去看看。”
“是。”
侍衛們在外面駕車時自然聽見了“香包”二字,立馬抽了隊裡的一半人去找。
殷寒亭帶著小狐狸回了自己的寢殿,今天藍玉正好當值夜班,在殿前伏地迎接龍君駕輦的時候看到殷寒亭抱著小狐狸下車,簡直驚得差點叫出來。
小……小狐狸?!
“去拿傷藥。”殷寒亭從她身邊經過時冷冷道。
藍玉直接懵住了。
☆、第7章 小狐狸挪窩
寢殿內,檀香木的燭盞內放置的不是蠟燭,而是一顆顆顏色透澤瑩潤的夜明珠,把房間照得猶如白晝。
但顯然此刻並不能溫暖藍玉的心qíng。
小狐狸被殷寒亭拎到茶榻,藍玉上前,小心翼翼地拉開它抱著的小爪,只見軟軟的肚皮上不止擦紅了一片,甚至表面已經開始青腫起來。
藍玉頓時急了,想問它怎麼回事,怎麼受傷了?被誰欺負了?為什麼會和龍君在一起?但最後這些話她都咽了下去,不能問,難道還指望龍君來回答她麼……
如果有萬一,萬一造成這些傷的人是高高在上的龍君呢?
藍玉只能退開一步,跪下請罪道:“婢子沒有照顧好它,請龍君責罰。”
殷寒亭眼神掠過藍玉繃緊的脊背和微微顫抖的頭顱,聲音亦如一灘死水般沒有任何起伏,“確實。”
這下便排除了龍君出手教訓小狐狸的可能。
藍玉聽懂了,也不怕降罪,反倒攥緊了手指,直言道:“小狐狸雖然貪玩,但也知曉輕重,此次受傷絕非偶然,婢子懇請龍君為它做主!”
如果小狐狸真的只是一隻普通的小狐狸,藍玉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她這是仗著殷寒亭留著小狐狸還有用,她相信殷寒亭會為它主持公道。
殷寒亭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去給它上藥。”
藍玉趕忙應了,起身去給小狐狸看肚子。
小狐狸除了肚皮上青腫比較可怕,其他地方都還好,也沒有撕開的傷口,除了需要清理一下肚子上沾著的塵土和碎沙礫。
小狐狸可乖了,也不鬧,就老老實實地翻著肚皮讓藍玉上藥。
藍玉都快心疼壞了,油塊狀的膏脂輕輕塗在淤痕上,小狐狸覺得疼,還蹬了幾下腿。
殷寒亭坐在矮几的另一邊喝茶,直到之前被派出去的侍衛回來稟報,“龍君,屬下在花園假山後面找到了香包,地上還有一灘未gān的血跡。”說完,將香包恭敬地呈上。
殷寒亭接過香包,輕輕一捏,比第一次見空了很多……
小狐狸還在抱著藍玉的手指求蹭蹭求安慰,懶洋洋的眯著眼,似乎也沒管這邊,殷寒亭默不作聲地轉回視線,將香包打開,是丹藥的氣味,且果然只剩下一小半藥丸了。
他竟然還從裡面找到了一小張細細的字條,上面寫著——
“這是小糙的香包。”
小糙。
一個很般配的名字,柔軟卻堅韌。
殷寒亭不知怎麼的忽然有些想笑,他把紙條卷好了重新放回去,保持著原先毫無溫度的語調,對等候差遣的侍衛道:“查一下誰做的。”
白蘞雖然迷迷糊糊間聽見有誰在說什麼香包,但是奈何它今天實在是累壞了,又困又餓還掉了眼淚,太丟人了,它氣得甚至都能吃下三大碗jī絲拌飯!還帶喝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