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
楚秋傻傻地咬著布巾,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搖頭,但他的身體還是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唔唔。”
“真乖。”
像是獎勵似的,那雙手撩起他寬鬆的袍子下擺,不經意地擦過他的腿間,就是不碰那處熱源。
楚秋竭力地想要轉過頭,可是即使如此他依然什麼都看見。他知道撫摸他的人不是龍君,龍君不喜歡這樣漫長又溫qíng的前戲。
是誰……
突然地,只聽“啪”的一聲,楚秋無助地向後仰起頭,“唔——”
面對身體忽然彈起來的楚秋,白蘞差點沒按得住,他現在的大部分力量還被咒枷封印著,拼武力他可能連這朵小合歡都不一定打得過,所以也只能玩點他既擅長,又不需要使力的東西。
不過打屁股的聲音還是太脆了一些,化成人形的白蘞自然也害怕外面的人聽到,“小聲點,你想讓外面的人進來看嗎?”說完他從chuáng幔上剪了條粗繩,還是用這個好,抽起來疼,聲音也沉。
繩頭上打了個結,白蘞試著甩了甩,然後如撫琴般滑過chuáng上人的雪白大腿,上面印著他先前的五指紅痕,“你說,龍君要是知道你被我打一下就丟了……會如何?”
楚秋這才真真正正地一愣,然而下一秒——
一陣噼里啪啦的鈍響!
白蘞單膝跪在chuáng邊,化形後只隨便在房間裡找了塊綢布遮身,倒是對著復仇對象,他使出了自有生以來學過的所有技巧——不抽得楚秋屁股開花,他就不是狐族出來的人!
“唔……唔唔!唔——!”
楚秋反抗的聲音最終還是軟了下,只能徒勞地掙扎著大腿,可是沒有用,他的腿一直被壓制著。
白蘞眼裡帶著一絲狡黠,嘴裡卻壓低了嗓子一本正經地胡說道:“真想讓龍君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只要喊一聲,你的侍女就會進來,她們打不過我,只會去叫侍衛,然後……整個王宮裡的人就都知道了。”
楚秋都快哭了。
“或者只要我喊,小秋,你真緊……小秋,你個小狐狸jīng……”
楚秋已經哭了,“嗚嗚……嗚嗚……”
白蘞抽完了,中場休息時還嫌不解氣,昨天撞了肚子,變成原形以後肚子是很脆弱的,他那會兒痛得不行,現在怎麼能這麼輕易放過楚秋。
想了想,白蘞扔掉粗繩,再次狠狠地拍了楚秋大腿一巴掌,一聲脆響後,又在他luǒ露出來的身上捏出大大小小的紅痕,從脖子到小腿,但凡他摸得著的地方都不放過。
捏在腰肢上是麻,捏在肩窩是癢,捏在大腿上是慡,捏在肚子上是疼,又麻又癢,又慡又疼,楚秋已然叫都叫不出來,鼻涕眼淚流了一枕頭。
直到寢室外忽然傳來侍女驚喜的報信聲,“主子,龍君……龍君過來了!”
楚秋:“!!!”
白蘞:“!!!”
楚秋下意識地瘋狂掙扎,白蘞也知道必須要離開了,臨走前他還湊到楚秋耳邊道:“那隻小狐狸,我罩著的,不可以欺負它,不然……我還會再來。”
侍女們久久不見楚秋應門,此時龍君已經快走到夜荷苑門前的蓮池了,迫不得己,她們只得道一聲恕罪,推門進入。
夜荷苑內齊齊傳來侍女的驚叫聲。
藍玉跟在殷寒亭身後,她找不到小狐狸之後就回去報了信,恰好侍衛那邊也追查到了一些線索,昨日有一名手腕似乎被shòu類咬傷的侍女被趕出了夜荷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