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亭蹙緊眉頭,捏著茶碗的手指骨節泛白,在看到chuī奏樹葉的那一幕時,他確實產生了一絲猶豫和猜疑,但這些最終都不足以改變什麼,“你和崇琰差得太遠。”
白蘞像是被人猛地從頭上潑了一盆冷水,冷得他連聲音都開始發顫,“差在哪裡?”
☆、第19章 小狐狸挨打
殷寒亭冷冷地抿起嘴角,“……從昨夜闖了我的偏殿,到今天chuī曲子試探,我已經太過縱容你了。”
“差在哪裡?”白蘞依舊執著於這個問題。
殷寒亭只覺得諷刺,不過就是一隻會幻形的小畜生,想要以假亂真不說,這會兒竟然還打算刨根問底?
白蘞垂下黯淡的眼眸,手指繞過發尾,“頭髮?容貌?身份?”
殷寒亭怒極反笑道:“你覺得自己哪裡比得上他?幻形?”
白蘞微微一頓,自顧自道:“還是……chuáng技?”
殿中侍衛的臉色立刻jīng彩起來。
殷寒亭卻勃然大怒,瞬間摔了茶碗,厲聲道:“跪下,行刑!”
侍衛們壓著白蘞跪了下去,可惜白蘞的腰杆依舊挺得筆直,他看著殷寒亭一副珍視之物絕不容許他人玷污的神qíng忽然很想笑……
也很可笑。
明明……他就在他的眼前。
白蘞把頭髮撩至正面,自己解開繁複的紅色外袍,接著是雪白裡衣,衣襟滑至他的臂彎,衣擺散開來,瘦削的背脊luǒ露在眾人視線之中。
影一揮手就是一鞭,報數道:“一。”
“啪!”鞭尾掃過白皙細緻的皮膚,留下深紅的痕跡,拉起時又帶起點點皮ròu。
白蘞的身體狠狠一顫,好痛。
“二。”
“啪!”
……
“九。”
白蘞咬緊牙關,直到第十鞭時,他已經眼前一片發花,腰一軟,身體往前傾去,卻在碰地時用手撐住了。
他現在的身體怎麼會變得那麼脆弱……
對了,因為沒有把藥吃完……香包還在殷寒亭那裡……
白蘞抬起頭看向那個已經坐上主位的男人,心裡好想發問:你怎麼捨得打我呢?
殷寒亭的臉色實在有些難看,影一的額角也滲出了汗珠,“十一。”
……
“十五。”
……
“二十。”
白蘞將臉埋在手背上,而他的手背已經滿是汗水和眼淚,而背脊則火辣辣地疼痛,每一鞭都像是抽在他的骨頭上,再帶飛粘連的血ròu。
洗鞭桶里的水已經紅了,提前滴進去的藥汁無法緩解他的疼痛,影一雖然留著力,但奈何龍君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也不敢做得太明顯。
“二十五。”
“啊——”白蘞終於抑制不住地悶叫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著,他不想出聲,不想露怯,不想讓殷寒亭看他的笑話,可是他實在忍不住了。
“二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