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亭抽了口氣,緩緩道:“他的神智恢復了,現在就藏在十萬大山。”
白澤喝酒的動作停住,鳳凰二人更是大吃一驚,半晌才喃喃道:“若真是如此,倒也算得上一件幸事。”
殷寒亭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不過並未多提及其他,只是道:“所以他是怎麼恢復的,我很好奇。”
鳳錦和凰繡面面相覷,於是他們看向白澤,白澤道:“如果是丟了魂,只要把魂碎用法器收納起來,然後喚回即可……不過說起來挺容易……”
白澤話掩了半截,殷寒亭眼神yīn冷下來。
鳳錦大概覺出一絲殷寒亭對於騰蛇的冷意,他只好轉個話題道:“說起來,我和凰這次帶著小豬在魔族騷亂的節骨眼上出來也是迫不得已,這孩子闖大禍了。”
“嗯?”白澤驚奇道:“還有什麼是你們兄妹倆擺不平的?”
就連殷寒亭也分神掃了靠在凰繡腿邊的朱雀一眼。
凰繡嘆氣道:“當年玄武和白虎都留在普陀山教養,玄武長大些了,又被送去蓬萊。我原本想著他們幾個同時降生,雖然相聚不易,但別淡薄了qíng分,於是就在三年前讓鳳錦帶著小豬先去了一趟普陀山……原本打算接上白虎,我去蓬萊接玄武,然後一起遊歷一次人間。從北至南,玩耍一番,誰曾想……”
鳳錦搖搖頭道:“就在我領著他們出了普陀的第七天,小豬和白虎吵了一架,我原本沒在意,兄弟之間難免磕磕碰碰,大打出手也很常見,就沒管,結果後一天起來,白虎自己一個人跑掉了。”
白虎自小一個人在普陀山長大,無父無母,沒有受朱雀擁有的那般寵愛,自然羨慕不已,他堅持自己也是有爹娘的,結果朱雀卻說他傻,白虎傷心之下就跑了……
等到凰繡馱著玄武來匯合的時候,白虎尋不著蹤影,鳳錦氣得狠狠揍了朱雀一頓。
“小豬被打得半個月下不來chuáng。”凰繡揉了揉額角道,“這也就算罷,怎麼會尋不著人呢?我們當時找遍了整個極北之地,以我和鳳的能力,找人應該不是難事才對。”
白澤點點頭。
“結果……”凰繡與哥哥對視,一臉崩潰道:“結果我們一個月之後在窮奇的巢xué里找到了小傢伙!!!”
白澤一口酒差點直接噴出來,咳得簡直撕心裂肺,殷寒亭也跟著愣住。
闖入魔族領地的小仙shòu,不被玩死也要去掉半條命。
然而鳳錦卻十分頭疼道:“他身體倒還好,只有些輕傷,不過就是一門心思地認準了窮奇是他爹爹,拽都拽不走……窮奇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竟然還應了,打算和我們搶兒子!”談到此處時他的表qíng微微有些扭曲,顯然覺得難以置信,“他們真的很像嗎?”
白澤和殷寒亭神qíng怪異,且不說白虎那一身華貴的斑紋和窮奇長的怪異翅膀,就是毛色上,一個赭一個白,怎麼看都不會是一家。
殷寒亭沉默。
白澤道:“我聽著你們的意思還沒把人帶回普陀山?”
鳳錦和凰繡愁容滿面地點頭,飲一口酒,不愧是兄妹,動作整齊劃一,連出口的話也是一樣,“普陀山的山神知道我們把人弄丟之後差點沒宰了我們。”
白澤:“……”
殷寒亭:“……”
☆、 第61章 小狐狸醉酒
可是沒辦法,窮奇不放人,白虎又不願走,鳳錦和凰繡都難做得很,最後只得讓窮奇立下不得傷害白虎的誓約,一頭牽制住惡貫滿盈的窮奇,一頭找到其他辦法勸白虎回來。
白澤摸了摸鼻子道:“魔族近些年不怎麼安分,遲早要與天界發生衝突,只怕到時候白虎跟著窮奇無法自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