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蘞頓時就露出著急的表qíng道:“我是小狐狸!”
殷寒亭失笑道:“現在當然知道你是小狐狸。”他克制不住地伸出手去抱他,心裡一陣一陣地疼,如果早些知道小糙是狐狸,是不是遇上崇琰就不會被欺騙?
但是當時不知道,小糙一直停留在潭水邊打轉,殷寒亭焦躁之餘在心中也對闖入者起了殺念,不過很快,小糙就從土坡上離去。
直到夜幕下沉,尾巴重新積蓄起了力量化成人腿,他一步一步循著水流往上遊走去,在那裡他挖了一個捉魚的坑,結果哪裡知道,等到他走過去,小糙已經霸占了他的魚坑,還痛痛快快把他圈養的食物吃了一個jīng光。
接下來……
殷寒亭看著面前心思單純毫無雜念的小糙,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他們當時一同渡過發qíng期的那段的日子,用夜夜笙歌來形容也不為過。他會衝動地壓在小糙身上,讓小糙一邊哭叫一邊求饒,最後破罐子破摔般地摟住他的脖頸,然後他就會弓下身去吻他。
一個夜晚過去,他沉入水中等待疲憊的小糙在潭邊醒來,他會給小糙擦洗身體,蓋衣服,捕魚,然後小糙會在醒來之後為他chuī曲,摘果子,一起在水中嬉戲,儘管他的耳目並不靈便。
他們肌膚緊緊相貼,鬧著鬧著,他的嗓子就會發gān,身體cháo熱,而小糙也qíng不自禁露出難耐的神qíng,兩人再次糾纏到一起。
“還有呢?”白蘞半晌等不到殷寒亭出聲,還以為人說著說著就睡著了,趕忙去推他。
殷寒亭淡淡道:“後來你說要走。”
白蘞微微一怔。
就在某一天的清晨,照例在他身邊醒來,說不能再耽擱了,族裡還有事亟待回去解決,於是臨行前給了他一粒丹丸。
“如果我當初知道那是你的內丹,我絕不會……”殷寒亭話說了一半,想到小糙現在身體裡也藏著他的內丹……
知道對方有可能病得很重,所以願意jiāo付出自己最珍貴的東西,這樣的心qíng都是相同的。雖然已經能夠切身體會,但想想還是很難過……
吃下內丹,他身上的鱗片褪了一半,驚喜的同時,也因為小糙的離開而思念日益深重。
“我等了你很久。”殷寒亭看著現在完全什麼都不懂白蘞,無奈道,又是一年chūn分過,他不得不回來東海。
於是只能在處理完東海的事務之後又去山谷的潭水邊等,等待小糙能夠回來。
滿載著對往後日子的所有期待……
然後,他終於等到了。
那人站在潭水邊,依舊是眉目秀致,黑髮如瀑,那一刻,他壓制不住內心的狂喜上前去擁抱,結果卻被緩緩推了開來。
白蘞見殷寒亭面色有異,追問道:“然後呢?”
“然後……”
殷寒亭剛要接著說下去,藍玉就在外室稟報導:“龍君,丞相大人求見。”
殷寒亭只得坐起身和白蘞道:“乖乖和藍玉一起吃飯,我很快就回來陪你。”
白蘞皺著臉,雖然很多都聽不太懂,但在興致正濃的時候被人打斷還是很不高興,不過想到昨天吃得特別滿足的飯……他只好舔了舔嘴唇大度道:“好!”
於是殷寒亭洗漱收拾整齊後就匆匆走了。
白蘞跟著藍玉把山珍海味都嘗了一遍,這一次的菜色比昨晚還要豐盛,等到肚子變得圓滾滾,他就要藍玉帶他出去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