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賀嘉鈺回答,她又道:「如果你想要,也可以留下,生下來接回家,我來養。」
賀嘉鈺怔住,愣愣看著她,好半晌,眉頭微皺,「……阿允,你……」
江允眸中露出淒迷的神色,慘然一笑,「阿鈺,那畢竟是條人命呢,還是你的孩子,我能怎麼辦呢?誰讓我愛屋及烏,我沒有辦法……」
她聲音越來越低,撇開頭去,萬分無奈又痛苦。
賀嘉鈺的心臟頓時縮了縮,又是熨帖又是心疼又是得意,正想說些什麼,江允已經轉身往門外走去。
「阿鈺,你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再跟我說,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
江允頓了下,頭也不回,哽咽吐出最後兩個字,「支持。」
江允走出門向右拐,轉身的瞬間,腳步驀地一頓。
門邊牆上正靠著個男人。
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早上還跟江允躺在一張床上的賀寂舟。
此刻的賀寂舟一身銀灰色西裝,成熟穩重的顏色,可身體姿態卻是與之截然相反的散漫不羈。
他嘴裡咬著半支煙,低頭擺弄手裡的打火機。
聽見動靜,賀寂舟側頭掀起眼皮子瞥來一眼,跟江允對上視線,頓了兩秒,嘴角盪起一抹玩味的笑。
「菩薩?」
兩個字,語氣意味不明。
江允抿唇,岔開話題,眼底一片漠然,「有事?」
賀寂舟盯著她,目光幽深晦暗,「菩薩可不可以也發發善心,渡渡我?」
江允眉梢輕揚一下,「怎麼渡?」
賀寂舟笑的風流,「昨晚就挺好。」
「昨晚?」江允微微歪頭,目光清澈無波,一派天真的疑惑,「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嗎?」
賀寂舟眯起眸子,射過去的視線驟然鋒利。
江允不閃不避,微微一笑,客氣道:「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很忙呢。」
她朝他輕輕頷首,轉開目光,抬腳徑直向前。
賀寂舟沒攔,眼睛盯在她身上,站在原地,看著她不緊不慢走遠。
「看什麼呢?」
肩膀忽被人拍了一下。
來人胳膊支在賀寂舟肩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喲」一聲,嘖嘖感慨道:「剛才那戲真是讓我開眼了,百聞不如一見,還真是尊菩薩!」
賀寂舟沒吭聲,望著江允的身影消失在盡頭拐角。
半晌,晦暗不明地輕呵一聲。
什麼菩薩?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