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聽她又來了酒吧,就趕緊追了過來,生怕她又作出什麼么蛾子。
蘇酥辯解的聲兒大了些,把秋姐的幽幽淚眼又招了過來。
四目相對,蘇酥一下沒忍住破防了,她雙手一拍,高舉過頭頂,彎腰求饒,
「行行,我錯了秋姐!我錯了還不成嗎?今天晚上我肯定老老實實的,就呆包廂里,哪兒都不去,絕對不給你惹事生非,我保證!」
蘇酥伸出四根手指頭,信誓旦旦。
看秋姐不為所動,她一把抓住江允的手,拉她下水,「夭夭可以作證。」
江允轉頭看她一眼,很不給面子的伸出手,捏住她多伸出來的第四根小拇指,壓彎下去。
蘇酥,「……」
江允朝秋姐微笑,「你放心,今晚上我看著她,你去忙你的。」
秋姐終於止了淚,抽紙巾按按眼角,「太麻煩你了阿允。」
「應該的。」江允客氣。
秋姐又看了蘇酥一眼,叮囑道,「不要喝太多,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後天還要試鏡……」
老媽子似的嘮叨一堆,終於施施然起身離開了。
蘇酥長呼一口氣,往後一仰,摔在沙發上,四仰八叉的毫無形象。
心累。
「夭夭,秋姐就是來克我的。」
江允倒杯酒喝了兩口壓驚,「嗯,感謝秋姐。」
蘇酥,「……我還是不是你最好最好的朋友了?」
江允哼一聲,斜眼乜她,「誰跟你是好朋友?我是菩薩。」
蘇酥,「……」
江允又道,「你沒事能不能別招他?他說什麼你聽著就是了,非得被折磨一頓才老實。」
現在想起來秋姐魁梧的漢子臉上露出小媳婦兒抽抽搭搭的模樣,江允胳膊上還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蘇酥有氣無力吐槽,「那是我故意招他嗎?我前腳剛到,他後腳追過來叫我回家,當娘的也沒管這麼寬的,是他無理取鬧好吧?」
江允哪管她這些,「那你就回,當娘的哪個不為孩子好,少玩兒這一晚上又不會死。」
蘇酥瞪眼嘶聲,一把捂住心口,「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簡直比超市里殺了十年魚阿姨手裡的刀還冷!」
江允丟個白眼過去。
蘇酥側躺著,曲肘支著腦袋,另只手邦邦拍了兩下沙發,一副被冤枉不滿的表情,「再說了,我哪是玩兒啊,我有正經事呢!守株待兔懂不懂?」
「什麼東西?」江允斜眼過去,「說人話。」
蘇酥勾著頭髮朝她拋了個媚眼,「看上個男人,我準備勾搭勾搭。」
江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