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忽地一隻白瓷碗帶著熱肉湯潑到胸口,賀嘉鈺蹭地跳起來,白瓷碗從雙腿滾落在地上,接著便「嘭」的一聲,碎成了兩半。
賀嘉鈺左手捏起貼身的衣料抖了抖,右手-手忙腳亂拿了毛巾去擦外套。
藍外套吸了油湯,一大片深黑,賀嘉鈺氣的不行,怒視賀寂舟。
「抱歉,碗太燙了,沒拿住,回頭我賠給你衣服」賀寂舟氣定神閒,也拿毛巾擦了擦手,撩起眼皮子看了江允一眼。
四目相對。
江允淡淡轉開目光。
……
書房裡,父女倆不可避免大吵一架,最後賀清月黑著臉衝出老爺子的書房。
客廳人已經散了,只剩下程青來坐在沙發上等她。
「爸做的決定一向不容人置喙,你非要跟他爭什麼呢,只能招一場氣,他想讓長君去公司就長君去好了,不就是一個小實習,有什麼大不了的。」
程青來放下手裡的書,走過來寬慰她。
賀清月緊緊擰著眉,「你懂什麼!請神容易送神難,二房那幾個就是一窩賊,逮著機會就要咬你一口,我千防萬防這不還是被他們鑽了空子。」
程青來仍舊不以為意,「一個小孩子能成什麼氣候?賀長澤也是個沒有心思的,再說了,爸跟你外公面前發過誓,說的死死的,以後這賀氏只會由咱們這房繼承,我覺得你擔心的委實多餘。」
「可我外公已經死了。」賀清月哼一聲,「小心提防總是不錯,知人知面不知心。」
男人尤不可信。
賀清月從來不相信誓言那一套,哪個男人婚禮上發誓發的不情真意切,後來出軌離婚的還不是一大把。
況且又沒有白紙黑字寫下來,蓋章定論,就是寫下來還能再改呢。
賀清月頭疼的厲害,不耐煩擺擺手,「算了,你別管了,阿鈺呢?」
「回房間了。」
賀清月抬腳往電梯走,上五樓。
賀嘉鈺剛洗完澡換上衣服,準備下樓去找江允。
賀清月堵在門口,「上哪兒去?」
賀嘉鈺見她臉色不好,聰明地沒有提江允,反問她,「媽你怎麼過來了?」
賀清月走進去坐下,揉眉嘆了口氣,「阿鈺,你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我知道,媽,我已經知道錯了。」
「你光知道有什麼用!」賀清月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抬眼射向他,目光鋒利如刀,「一次又一次,你改了嗎?你知道你爺爺讓賀長君進公司實習代表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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