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觸到他柔軟濕熱的舌頭,江允驚嚇往後縮,卻被他咬住,刺痛感傳到神經中樞,江允低低叫了一聲。
賀寂舟鬆開嘴,原本該戴戒指的地方留下一圈牙印。
「江允,這個地方是留給我的。」賀寂舟在她耳畔輕聲道,又抓著她的手指在牙印上舔了舔。
那種溫熱的觸感讓江允頭皮發麻,溫柔又色.情。
江允的臉不可抑制地燙起來,她掙扎著起身,只動了一下便僵在那裡。
腰間手臂縮緊,賀寂舟埋臉在她脖頸上,悶聲低笑,幾分無奈,「阿允,你可真要命……」
江允沒吭聲,房間安靜下來,只能聽見賀寂舟沉重的喘息。
「阿允,你好像還欠我件衣服,什麼時候賠給我?」他說起別的轉移注意力。
聽他提起衣服的事,江允臉上的熱意很快就散了。
「你還缺那一兩件外套?」她淡淡道。
「唔,別的不缺,就缺你買的。」
江允扯了下唇,「那你喜歡什麼顏色?」
賀寂舟又抓她的手指玩兒,聲音散漫,「黑色吧。」
「我看你穿銀灰色比較多。」
「習慣了。」
江允臉上表情徹底淡下去。
賀寂舟在後面看不見,「你看著挑就行,只要你買的我都喜歡。」
「是麼……」
「嗯。」
江允掀了掀唇,什麼也沒再說。
……
接下來一段時間,賀嘉鈺的狀態完全可以用夾起尾巴做人來形容,在賀氏文蘭慈善基金會裡兢兢業業發光發熱。
自從上社會新聞以後,他小圈裡的狐朋狗友不約而同低調起來。
不過孫浩是個例外,人家仍舊吃喝玩樂高調行事,他是孫家的老么,最是受寵,再加上身上沒有繼承祖業的擔子,家人長輩對他難免多了幾分放縱。
然而沒高調兩天,他就被人收拾了。
那天晚上,他在夜色後門不遠的一條巷子裡,被人套上麻袋狠狠打了一頓,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斷了他一條胳膊兩根肋骨。
家裡人既然不好好教育,有的是手段教他好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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