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病容卻絲毫未削減她的刻薄,一看見江允,她的血壓立馬開始飆升。
「你來幹什麼?」
「您病了這麼久,我來看看你。」江允不緊不慢走到窗邊,把新鮮的百合插進花瓶,擺弄了幾下,回頭沖賀清月笑了下,「月姨,你要趕緊好起來呀。」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賀清月咬牙切齒,沒有外人在,她根本懶得給江允裝什麼好臉。
她現在也裝不出來。
「江允,你怎麼敢有臉出現在我跟前!」她惡毒地嘲諷道,「你不是最愛阿鈺了嗎?這種時候你怎麼敢跟他說分手!」
賀嘉鈺在被老爺子硬綁著送上飛機之前,痛哭流涕只想再見江允最後一面,然而江允拒絕了,甚至一句話也不願意跟他說。
賀清月一想起兒子是怎麼樣心死如灰的模樣就忍不住心如刀絞般的痛。
「江允,你怎麼不去死啊!阿鈺今天這樣都是你害的,你毀了我兒子!」她盯著江允,一字一句,幾乎要咬碎滿嘴牙齒。
江允聞言輕輕歪了歪頭,聲音又輕又淡,「啊,真是抱歉啊......」
那語氣和態度,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真好那樣隨意,甚至她還似有若無翹起了嘴角。
剎那間,賀清月的大腦空白一片,對江允發泄惡意是她的本能習慣,別管跟江允有沒有關係,她都能捎帶著罵上兩句。
江允的向來是沉默聽著,並不做任何反應。
賀清月知道她並不表面表現出來的那樣逆來順受,然而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江允會這樣毫不掩飾,將滿滿的惡意還回來。
她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聘聘裊裊立在窗邊,光在她身後,她微微歪著頭,笑吟吟望著自己。
賀清月看著她,渾身頓時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江允外表有多純潔柔弱,此刻她的嘴角那抹笑意就有多惡毒。
像是一條盯著獵物噝噝吐著紅芯子的毒蛇。
賀清月控制不住渾身顫抖,「啊」一聲叫出來,抄起手邊的東西砸過去。
「你去死!江允,我要弄死你!」
她簡直要瘋了,一把扯掉胳膊上的吊針,跳下床朝江允衝過去。
身後的病房門忽然被重重推開撞到牆上,「砰」一聲巨響,賀寂舟及時趕到,幾個大步衝過來從背後攔住她。
賀清月看見他,一把掐住他胳膊,另外一隻手指著江允,臉上表情扭曲,像瘋子般吼道,「寂舟,是她害了你弟弟,她故意害你弟弟!她還想害我,你給我弄死她,打死她!」
她憤怒的幾乎沒了理智,對著江允張牙舞爪像個瘋子,賀寂舟不用力都弄不住她。
後面跟著過來的主任醫生忙上前幫忙安撫,「賀女士,你先冷靜一下,不要激動,跟我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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