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啊,啊,在五月份……」他這麼說了句。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僵硬。
賀寂舟嘴角微不可查扯了下,體貼地轉移話題,閒扯兩句,他起身走了。
……
江允回寧城的時候因為意外事故,在高速上堵了三四個小時,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
客廳里是昏暗的,有月光照著也不算太黑,江允關上門,連燈也懶得開,踢掉鞋子,光著腳一邊往裡走一邊脫掉風衣隨手扔沙發上。
嗓子乾的冒煙,她去廚房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仰頭喝了幾口,長長呼出口氣。
背後突然響起腳步聲,她嚇得一個激靈,正要回頭,就被人伸手從後面抱住了。
手裡的礦泉水「砰」掉在地上,瓶口倒著,地板上流了一灘水。
正要掙扎的前一秒,她卻已經明顯感覺到,身後的人是賀寂舟。
「嚇死我了,你怎麼在這兒?」她嚇得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推他的胳膊,沒好氣道,「起開。」
下巴卻被攫住,往上抬起,隨即他的唇覆壓而至。
江允覺得賀寂舟這會兒就是條餓了三天三夜的狗,而自己就是根肉骨頭,逮著吃干抹淨。
倆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後背感受到他胸膛滾燙的體溫,還有皮膚下躁動的脈搏,胸腔里的心跳又急又重,一聲聲的,在寂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
江允腦子暈眩,推拒的手改成抓緊他的胳膊,剛滋潤過得喉嚨又開始乾渴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賀寂舟才放開她,江允兩瓣唇去完全木了,麻麻的,舌頭舔了舔,輕微的刺痛。
她有些惱。
......
第129章 極品
賀寂舟放過她的嘴唇,又去別處作亂,沿著她的下頜親去耳後,脖頸,在光滑的側頸處重重吮咬出印記。
「嘶——別......」江允慌忙偏頭掙扎,「別留印子。」
偏不。
賀寂舟像是沒聽見一樣,他想這麼幹很久了。
基於雄性生物的本能,在自己的所有物身上留下明顯的印記,以警示其他的雄性動物,這裡是他的地盤。
江允覺得賀寂舟今天晚上亢奮的有點不正常,一邊徒勞地掙扎著,一邊問他,「你怎麼了?明天好不好?我很累......」
賀寂舟不回答她,只賣力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印子,手下同時去剝她的衣服。
江允嚇一跳,按住他作亂的手,陽台窗簾大開著,對面有住戶,許多窗戶還亮著橙色的燈光。
賀寂舟也注意到這個問題,彎身將她打橫抱起來往臥室走,倆人陷進柔軟的被褥里。
江允開了大半天的車,全身骨頭都是僵的,疲倦的厲害,她沉沉吐息,又說了一遍,「賀寂舟,我好睏。」
賀寂舟充耳不聞。
江允眉眼間閃過一抹疲憊,卻沒再拒絕,反而主動伸手去解他的衣服,這時賀寂舟反而停下了。
屋裡沒開燈,昏暗裡也能感受到他的灼灼目光,緊緊盯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