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說的隱晦,江允聽出來是賀清月又要出什麼么蛾子了,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這兩天出門的時候就留意了下,倒是沒發現什麼異常。
公司里,每天上午,雷打不動一束新鮮玫瑰送到辦公室去。
江允沒再往垃圾桶里扔,但也沒把臉軟下來。
她心裡捋不清楚,只能暫時當鴕鳥。
周五晚上,又接到蘇酥電話,叫她去家裡吃飯。
「今兒有大廚坐鎮,做滿漢全席。」
江允嘲笑她,「大廚不會是姓蘇吧?哦」
蘇酥說,「我哪有那閒情逸緻,我家白白要請娘家人吃飯,為表誠意說在家裡親自下廚。」
江允默了下。
蘇酥問,「你來不來?」
江允想了一下,說,「不去會不會太落你面子?」
蘇酥笑,「是,全靠你這個娘家人給我撐腰長臉呢。」
江允,「......」
她能不去嘛,必須得去呀!
下了班,她就直奔蘇酥公寓。
蘇酥公寓,廚房裡,大馬力抽油煙機「嗡嗡——」作響,灶上燃著火,季叢白一手抓著鍋把,一手拿鏟子翻了翻鍋里的紅燒排骨。
蘇酥抱著手臂斜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手裡拎著根嫩油油的小黃瓜,一口一口咯吱脆響。
季叢白身上穿著家居休閒的淺色長袖長褲,外面套了件蕾絲花邊的藍色豎條紋圍裙。
圍裙是超市里買東西送的,尺碼不大,穿在他身上有幾分緊促,勒出男人的身形,不單薄,也不過於寬厚,剛剛好。
蘇酥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不去,火辣辣的令人無法忽視。
季叢白蓋上鍋蓋,把鍋鏟放架子上,擰開水龍頭沖沖手,在擦手球上正反蹭了幾下,慢條斯理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頭,似笑非笑問,「我就這麼好看?」
蘇酥頓了下,抬眼對上視線,眨眨眼睛,笑得意味深長,「把底下衣服脫了更好看。」
說話間,季叢白已經走到她跟前,低頭看著她,眼神露出幾分危險,提醒道,「別勾我,老賀他們馬上來了。」
蘇酥哪是個怕事的主兒,聞言往他底下瞄一眼,踮腳抬起胳膊勾住他脖子哼笑,「誰勾你了?自己六根不淨塵心太重,就說別人是妖精......」
倆人臉對著臉不過咫尺,說話時呼出的氣息噴在季叢白臉上,好像有螞蟻在上頭爬,癢意從皮膚一種蔓延到心裡。
不過他忍著沒動。
眼前這妖精是個管殺不管埋的主兒,愛撩火卻不給人滅,看人家難受,總之是個壞的。
蘇酥看他不為所動,抬腿往他腰上一纏,兩片粉嫩的唇送上去,一觸便要離開。
季叢白卻不給她這個機會,伸手扣住她後腦勺,另之手將她細腰一攬,旋身壓在廚房門上,狠狠反擊。
「砰!」
廚房門在倆人推擠之下重重撞到牆上,好大一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