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不受控制,開始亂了順序。
很快,他吻上來,極盡纏綿,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不得不說,倆人在那些方面實在很合拍。
賀寂舟是個擅長觀察學習的人,不僅天賦異稟,自身條件極好,人還努力,江允快活到極致,心裡無端生出些酸。
「你有多少實戰經驗?」結束又洗了遍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忍不住問,聲音又軟又媚的不行。
翻這種舊帳是男女之間的大忌,除非對方白紙一張,否則得到什麼答案都會讓自己心裡膈應。
江允問完心裡就後悔了,她懊惱地皺了下眉。
卻沒想賀寂舟回答了她。
他沖她笑的風流又溫柔「我說就你一個你信嗎?」
他的語氣半玩笑半認真,江允扯了下嘴唇,「那你還挺厲害的。」
「這是誇我嗎?」
江允意興闌珊點點頭,「對,誇你呢。」
打了個哈欠,翻身背對他閉上眼睛,準備睡了,他突然貼過來撞了她一下。
江允睜開眼睛,扭頭看他,「幹什麼?」
他伏在她耳邊低笑,「我這人不經夸,怎麼也得回報一二......」
說著,他又翻身壓上去......
夜色正濃。
鬧到半夜,江允倦極,眼皮子似有千斤重,一耷拉便墜入無邊的黑暗裡。
夢境凌亂,斷斷續續沒有邏輯,她夢見賀寂舟小時候,大概十來歲的年紀,時常低著頭,臉上不見笑。
沒有人喜歡他,家裡人瞧他的目光不是嫌棄,便是冷漠,或者憐憫,他笑也是錯,哭也是錯,後來他用沉默回他們。
他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無從改正,只能沉默。
她經常能看見他偷偷躲在樹後看賀清月陪賀嘉鈺玩耍,母子倆清脆的笑聲在院子裡散開,他的眼睛裡閃爍著羨慕的光,而後逐漸落寞。
爸爸嘆氣對媽媽說,再沒有比他更省心懂事的孩子了.
大人作孽,小孩子受罪。
他比所有人都優秀,努力刻苦拿了競賽的獎,小心翼翼捧到賀清月面前,期待得到母親一個讚許的微笑。
可她到底沒能讓他如願。
江允想,他從未得到想要的認可,無論過了多久,心裡終究缺失了一塊。
醒來,一頭冷汗,屋裡黑漆漆不見五指,耳邊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她撐身抬手打開頭頂的壁燈,暈黃的光落下,她眯起眼睛,抬手擋在額前。
「我吵醒你了?」賀寂舟提上褲子轉頭。
江允擁著被子坐起來,還未完全從夢境裡抽離出來,怔怔看著他,眼前時不時晃過他小時候的隱忍委屈的模樣。
賀寂舟系好皮帶,看她神寥落,頓了頓,「怎麼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