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顰一笑都是那些志怪書籍里所描繪的狐狸精該有的樣子。
他抱住她,伸手去摸她的屁股,毛茸茸的,真有條尾巴。
心裡一驚,她捧住他的臉,兩瓣紅唇覆上來,他像喝了酒,一下子便醉了。
腦子裡迷迷糊糊想,怪不得古人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妖精太厲害了,不是他意志力不行。
翻身壓上去,身下忽地一空,腦殼一痛,他從沙發上摔下來,醒了。
眼前幻影未散,有聲音響起,嬌嬌怯怯,「季醫生!」
季叢白以為自己還在夢裡,喃喃叫了聲「酥酥」。
「季醫生你說什麼?」
一張清秀的臉從頭頂探過來,帶著焦急的關切。
不是蘇酥,是蘇琪。
季叢白眨眨眼睛,徹底清醒過來,一手扶著腦袋,一手撐著沙發起來,「是蘇琪啊......」
他有點不好意思,正做春夢呢。
「你怎麼在這兒?」他清清嗓子問了句,拂開蘇琪伸過來扶他的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起。」
「季醫生,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季叢白聽她語氣不似尋常,不由抬頭看她一眼。
蘇琪眉頭緊皺,咬著下嘴唇,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
季叢白心頭一跳,下意識笑道,「有什麼事你說,我現在板上釘釘算你姐夫,也不是外人。」
他刻意將「姐夫」兩個字咬的很重,走去辦公桌邊,拿起保溫杯去飲水機那裡接水。
「季醫生,是蘇......是我姐追的你嗎?」
季叢白聞言彎了彎嘴角,要認真說的話,確實是蘇酥先勾搭他的,當然,他看見她第一眼的時候,心裡也不純潔就是了。
「不算。」他說。
蘇琪眼底迸射出亮光,「所以不是你先追她的對不對?」
季叢白看她表情,眉頭皺了皺,「蘇琪......」
「季醫生,我姐肯定沒有跟你說過她很討厭我吧,因為我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她一直覺得我搶走了她的爸爸,所以但凡我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她都會不擇手段地搶過去,玩具,衣服,包括喜歡的人!」
蘇琪下嘴唇咬的發白,淚盈於眶,委屈地望著他,「季醫生,她明知道我喜歡你的,我知道自己現在配不上你,所以一直不敢表白,只在背地裡努力,等變得足夠優秀,這些她都知道,我都跟她說過,我為了想緩和我們姐妹的關係,什麼都跟她分享,我沒想到她居然會這樣利用你來報復我......」
一串串眼淚落下來,蘇琪哭得梨花帶雨。
季叢白輕輕一聲嗤笑,目光涼涼的看著蘇琪,什麼也沒有說。
蘇琪哭著走了,辦公室里只剩下季叢白一個人,他坐在椅子上,腦子裡「嗡嗡」的,像是被人拿棍子狠敲了一下。
桌上手機忽然的震了下,屏幕亮起,有信息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