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寂舟背對著賀清月,垂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頭。
屋裡空氣壓抑,叫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阿允,我們先離開這兒……」賀寂舟抓住江允的手腕,語氣幾乎稱的上是哀求了。
沒等江允回答,他拉著她便往外走。
賀清月突然出聲,「賀寂舟,你要是選擇她就不要再認我這個媽了,以後賀氏的所有東西都跟你再無干係!」
「月姨要做這麼絕嗎?」江允回頭,掙開賀寂舟的手,對他道,「你先出去好嗎?我想跟月姨單獨說兩句話。」
賀寂舟沉沉看她幾秒,許多話堵在嗓子眼裡,最後卻是沉默地點點頭,轉頭走出門外。
江允又走了回去,拉開出病床邊的椅子坐下來。
「月姨,別用這種目光看著我,我知道你恨我,」
江允看她的時候叫上始終掛著盈盈的笑,說出的話卻像是黃蜂的尾針,又刺又毒,「可是你真的要把這件事捅出去嗎?」
「月姨,你是不是忘了你最愛的阿鈺已經廢了,你現在能依靠的就只有寂舟了,沒了寂舟,你收了大半輩子的東西可就要拱手讓給二夫人他們了......」
賀清月臉色一凝。
江允笑,「月姨,真不幸,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呢,要翻大家一起翻,我反正是無所謂的。」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時候就看誰豁得出去了。
賀清月本就蒼白的臉變得更加沒有血色,跟死人似的,被江允一波接一波地刺激到現在,居然還沒昏厥過去,也是足夠堅強了。
「江允,你一直覺得是我害死了你爸媽是不是?」默了許久,賀清月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江允聞言,不由一怔。
......
第169章 愛的要死要活
這麼多年,關於她爸爸媽媽的死一直都是大家避而不談的話題,特別是賀清月。
曾經有家裡的傭人背後議論了兩句,被她聽見,當天就讓那傭人收拾東西走人了。
不想她居然這樣直白地說出來。
江允微微挑眉,裝傻充愣,「月姨你這是說得什麼話。」
「都跟我撕破臉了,還裝什麼呢?」賀清月情緒被逼到極致,這會兒反而冷靜下來,「江允,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報復我?」
她冷冷道,「你憑什麼報復我?你爸媽又不是我害死的。」
江允臉上的慢慢落下,嘲諷道,「是啊,警察都說了是意外。」
賀清月深吸一口氣,「不管你信不信,那就是意外,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江允,趁現在收手,別再招惹我兒子,以前的恩怨,我跟你一筆勾銷,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江允聽她竟還這樣理直氣壯高高在上,忍不住氣笑了,「一筆勾銷?」
「你想要什麼?」賀清月不耐煩,「有什麼條件,你提!」
江允心裡的戾氣翻滾不息,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