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狗麼?
賀寂舟眸子裡的波瀾一閃而過,片刻,他輕輕扯了扯唇角,「其實我以前很願意給你當狗,只要你對我笑一笑,我就願意奉上我的一切。」
說著,他又輕笑一聲說,「我向你搖尾乞憐,但是你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
賀清月一下愣住,所有憤怒的發泄堵在喉嚨里,呼吸仿佛也在這一刻停滯。
死一般的寂靜中,賀寂舟轉身離開了。
......
季叢白回到辦公室,發現裡頭多了個不速之客。
「幹嘛來了?」季叢白扭了扭脖子,走到辦公桌邊拿起被子去接水。
賀寂舟靠在沙發里,雙腿交疊擱在茶几上,眉心擰著個疙瘩,「晚上值班嗎?」
「不值,這就下班。」季叢白喝了兩口水,把水杯放桌子上,就開始脫白大褂。
賀寂舟說,「晚上喝一杯去?」
季叢白一邊解扣子,一邊斜眼瞅他,「行啊,正好有事想問你。」
倆人隨便找了個小酒館,帶著晚飯一塊解決了。
倆人心裡都有事,胃裡墊了幾口,就開始悶頭喝酒。
三分醉意上臉。
季叢白開口問,「你知不知道蘇酥跟傅西城什麼關係?」
賀寂舟倒酒的手一頓,撩起眼皮子瞅他一眼,「不太清楚,估摸著過去有過一段,傅四哥還沒放下。」
「那她呢?」
賀寂舟挑眉,「蘇酥?她不正跟你打得火熱嗎?」
季叢白「呵」一聲,一口悶下半杯酒,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騙子!渣女!老子被她耍的團團轉!」
賀寂舟拿起酒瓶重新給他倒滿,「還有女孩子能渣你?展開說說......」
「艹!」季叢白一根筷子丟過去,「你還是不是個人,兄弟正傷情呢!」
賀寂舟見他真傷心,收了玩笑,想了想說,「據我所知,蘇酥應該不是腳踏兩隻船的人,她跟傅四哥大概是徹底過去了,阿允說她從來不吃回頭草,只往前看,你自信點兒,雖然我跟傅四哥關係也不錯,但論交情,我肯定站你這邊。」
季叢白哼笑了聲,「我謝謝你啊,不過不用了,天涯何處無芳草,我還能非她不可了?我跟你說,暗戀我的小姑娘一抓一大把,想包養我的富婆都排到醫院大門外頭去了,我跟她纏什麼呀?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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