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走這一趟是真他媽的自取其辱。
他也知道天涯何處無芳草,可偏就這根草生得合他心意。
季叢白想,但凡她對自己有一點兒心,那些事他都不跟她計較了。
誰知道這女人真就一點兒心肝都沒有呢!
真是好樣的!
季叢白滿心的憤怒和不甘,不等蘇酥做反應,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咬了上去。
憑什麼她能這麼沒心沒肺!
他心裡不好受,那她也別想好過!
蘇酥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著了,驀地瞪大眼睛,伸手去推他,唇上一痛,她「嗚咽」一聲,鐵鏽味在口腔里散開。
推拒變成掙扎。
「放開我!」嗚咽聲全被他堵回去,或者吞進自己口裡。
季叢白的身體發燙,壓著她,帶著兩隻胳膊,如銅牆鐵壁束縛住她。
蘇酥腦袋「嗡嗡——」作響,掙扎毫無作用,索性破罐子破摔。
就當他媽的打個分手炮,她也趕個潮流。
然而她前腳停下來,季叢白後腳也跟著停了。
他一手撐著車門,一手扣著她的腦袋,伏在她身體上方,咬牙粗聲喘氣。
蘇酥滿嘴鐵鏽味,兩瓣唇發麻,舔一口,蟄得生疼,身上襯衫被扯得皺皺巴巴,裡面的黑色蕾絲bra也鬆了。
心頭攢了一團火,見季叢白要退,她反而追上去,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揚起下巴挑釁道,「停下來幹什麼?繼續啊!」
說著她湊上去咬他。
季叢白鉗住她的胳膊,一把推開她。
倆人臉色都很難看。
「混蛋!」蘇酥咬牙罵道。
季叢白冷笑,「我混蛋不混蛋另論,反正你是夠渣的!蘇酥,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不然......」
「呵,怎樣?你還想弄死我?」
倆人瞪著彼此,眼裡都燃著火。
「再敢惹我你試試!」季叢白撂下狠話,轉身推門跳下車,狠狠甩上車門。
「砰!」
車身顫了顫,連帶著蘇酥一起抖了抖。
季叢白從車頭繞過,大步走向樓道口,頭也不回,身影很快消失在樓內。
蘇酥盯著黑黢黢的車頂,沉沉吐出口氣,抬手遮住眼睛。
......
「你爺爺叫你退出綠園項目你就退出了?」
醫院病房,賀清月捂著胸口,責備地看著賀寂舟,「你就不會多爭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