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叢白說,「安全帶。」
蘇酥滯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是說自己,忙把安全帶系好。
季叢白似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擰鑰匙啟動汽車。
警察局大門口果然堆滿了媒體記者,他們的注意力都在秋姐身上,大G很輕易地瞞天過海,突破重圍。
車裡只有賀寂舟一個人講電話的聲音,冷冷沉沉,其他人都不說話。
季叢白先把賀寂舟跟江允送去了江允的公寓,到地方,兩人下車,蘇酥解開安全帶也要下去,手臂被季叢白拉住。
她回頭看他。
季叢白鬆開手,沒什麼表情,「有點兒眼力勁兒,你跟上去做電燈泡嗎?」
倆人掰了的事還沒有跟別人說,賀寂舟跟江允都不知道,他們自然而然地以為蘇酥要跟季叢白一起走,道了聲別就上樓去了。
蘇酥反應過來,下意識反問,「那我去哪兒?」
季叢白沒明白,「你不回家?」
蘇酥搖頭,「記者都堵到警察局了,我家門口肯定也堵著呢。」
她就那一處窩。
季叢白不信邪,非要過去看看,結果不出意料。
「我送你去住酒店。」
「我的證件都在秋姐那裡,而且現在住酒店也不安全,萬一走漏風聲被堵在那兒就麻煩了。」
「那你去哪兒?」
季叢白突然發現撿了個燙手山芋給自己。
蘇酥眨了眨眼睛,很無辜地看著他。
季叢白低低罵了一句,最後帶著她回了自己的單身公寓。
「謝謝你,季叢白。」
「別客氣,我是看在老賀和阿允的面子。」
兩邊都是這麼鐵的關係,老死不相往來什麼的不體面,也叫朋友難做。
蘇酥沒再吭聲,見到傅母跟童柔之後,她就有些提不起精神。
她對那倆人心裡有陰影,即使過了好幾年,她增添了閱歷,心理越發成熟,可一見到她們,還是一下回到二十歲的時候,慌亂,無措,侷促。
猝不及防被人踏在腳下,手無寸鐵無力還擊。
「叮——」
電梯到了樓層,季叢白率先走出去,她回過神,趕緊跟在後面。
「你怎麼在這兒?」
「季醫生,我來......」
蘇酥從季叢白身後探出身,蘇琪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來幹什麼?」蘇酥眯了眯眼睛,往前走一步,抬手挽住季叢白的胳膊,上下打量蘇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