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江允的手,笑得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江允也笑,「是嗎,那我就等著您疼我了......」
「那是自然。」
......
晚上十一點多,季叢白在醫院裡值夜班,同事老夏拎著夜宵找過來。
季叢白出去洗手,回來的時候桌上手機正「嗡嗡——」震顫。
老夏收回探出去的腦袋,揶揄地看他一眼,「白白的大寶貝是誰啊?」
季叢白眉心一跳,沒理他,走過去拿起手機直接摁了掛斷。
老夏眉頭微挑,打量他一眼,「看你最近心情好像不怎麼好,跟女朋友吵架了?」
季叢白扯了扯唇。
「我剛才聽那幾個小護士八卦,說你女朋友好像遇上麻煩了,好像公司要雪藏她,真的假的?」
季叢白撩起眼皮子斜他,「你也這麼八卦?」
老夏聽出他不高興,識趣不再問。
恰在此時,季叢白的手機又響起來,還是那串老長的備註,老夏哈哈笑了兩聲,拿著兩根烤串避了出去。
季叢白眉眼間閃過一抹煩躁之色,坐那一動不動,冷眼瞅著,差不多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到底伸手拿起來按了接聽。
「什麼事?」他聲音發涼,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那邊靜了兩秒,響起蘇酥氣若遊絲的聲音,「季醫生,你現在忙嗎?能不能幫我買點東西回來......」
季叢白聽她聲音不對,眉心擰成個疙瘩,想起來什麼,「你大姨媽來了?」
「唔......你家裡有止疼藥嗎?」
「忍著!」
季叢白冷冷撂下倆字,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酥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怔了怔,忽而感覺全身都痛起來,痛到骨頭裡,痛到她牙齒打顫,眼淚撲簌簌滾下來。
她死死咬住嘴唇,抱著雙腿靠坐在沙髮腳下的地毯上,將自己蜷縮成小小一團。
身體一陣陣發冷,恍惚又回到那個冰天雪地的夜晚,她回到闊別三個月的家,卻被他們鎖在門外。
一扇門相隔,兩個世界。
門外的她縮在牆角里,被凜冽的北風和冰雪凍得渾身發抖,門內一家人歡聲笑語,在暖意融融的屋子裡舉杯慶賀。
蘇宏偉決意要給不聽話的女兒一個教訓。
而她倔強地以為爸爸總不會對自己的女兒那麼狠心,畢竟曾經,他也對她愛若珍寶,無比歡喜地喊我的寶貝女兒。
大雪下了一夜,蘇家的大門始終沒有打開,她被凍得昏死過去,被傅西城匆匆趕來帶走。
